而且,他觉得没有什么不能实现的,这些都可以慢慢实现,功在当代,也泽被子孙。
具体实行,确实会遇到这样那样的问题。
其中最重要的问题,还是观念问题。
女性问题,是不能放到台面上来的问题。
事情又回到了原点。
但是景珩既然决意打破这个现状,那这个,其实也就不是问题了。
“我觉得都很好。”他对姜离道,“一直强调繁衍生息,成效有,却不够。你这些措施,可以让人寿命更长,也是促进兴盛的好办法。这又是什么?”
景珩从下面又抽出一张纸。
这张纸,就更乱了。
姜离更不好意思了。
因为这不是她所长,她这是在回忆自己还能记住的史书,看看自己还能记住多少,有助于帮景珩实现政治抱负的东西。
“开海禁?”这条景珩勉强分辩出来。
“对。”姜离点点头,“开海禁。其实,其实虽然严防死守,但是因为几乎是一本万利,所以民间还是有人铤而走险……”
“你是乔漾?”
“没有没有,”姜离连忙摆手,“乔漾跟我过,但是她没做的。你别找她麻烦,她很难的……”
“不相信我?”景珩笑了,“傻子,不为别的,就为你最难的时候,她能和你相交,即使是互帮互助,我亦感激她。只要她日后不过分,这辈子我保她做乔家当家人。”
“我如果告诉她,你愿意为下女子开路这件事,她一定很高兴。”姜离道,“我明日就告诉她。”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告诉所有人,她的夫君有多好。
“刚才到什么来着?开海禁,”姜离继续道,“与其偷偷摸摸,不如设置市舶司,鼓励出海,以物易物,朝廷从中抽取十分之一二的利润。”
景珩若有所思。
不开海禁,也有前饶忧虑,定然也是有一定道理的。
开和不开,需要权衡利弊,确实不能是姜离一声他就能立刻给出回复的。
景珩不骗姜离。
他以为好的,会当即肯定;他有所犹豫的,也不会糊弄她。
“除了这个,还能去海外得到更多的作物。”
比如红薯这种极高产,能帮人熬过饥荒的“宝贝”。
姜离目前,并没有现。
这又涉及到农作物的引进了。
她为什么忙?
因为一直在琢磨这些事情,从一点儿能引出很多,一想就是一,想到头秃。
这也想做,那也想做,恨不能自己分身有术。
而且现在的她,确实也有权,有能力——至少有能力吹枕边风,把自己的想法付诸实施。
但是这时候,就得更加心,因为决策不慎,波及面也会很广。
除了这些,她还想到了很多历史上各种有名的变法,涉及到农业、军事方方面面……
“我都整理一下,交给你。你和我讨论不出什么,除了我想开设医学院这事,”姜离道,“其他的,你可以和你的内阁讨论,取其精华去其糟粕。”
这是她能帮景珩做的为数不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