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恍然大悟,或许这就是周碧荷后来要放火的原因。
傅氏继续说道,“明王的病,要一直用一种叫做石蚕的东西作药引熬制药汤,每三日要服一次,便可很好控制病情。想来当年,正院的一把火,将当日为我医治的霍大夫也一起烧死了。这个霍大夫,是明王的母亲留给他的,对此病研究了几十年才得了这么个方子。所以两个孩子后来病,便无人知道方子。可怜我的萱儿……”
席阡陌突然问,“母妃,那您知道明王……也就是外祖母是如何去的吗?”
傅氏又按了按眼角,“同钰儿的姐姐一样,也是……”
也是自尽的吗?
席阡陌心下一沉,对于明王在傅氏“死”后半年去世的方式,突然也有一种不好的猜测。
所以这个病,起疯来会伤害别人,冷静下来后人伤害自己?
傅氏突然握住她的手,“陌儿,你们成亲后,或许,不能要孩子……如此,你……还愿意嫁给他吗?”
席阡陌突然心里想放声大笑,哦哈哈哈,丁克一族啊,老娘喜欢!
就是……
傅氏心情更加沉重,“对不住,原本这些事,应当在你们议亲时就说清楚的。可是……是母妃没用,母妃没能早些想起这些事来……”
席阡陌赶紧安抚道,“母妃莫要自责,此事与您无关。您如今能好生生地站在我们面前,已经是上天的恩赐了。您放心,王爷的病,有我!我一定会治好他的!”
实在不行,最后的最后,不是有那什么基因疗法吗?
那地下医院看起来是比她那个时代还要前的成果,或许风险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大。
傅氏却是知道,这病治不好,以后还要祸害孩子,最后让自己白人送黑人,还真的不如不生孩子。
她闭眼,两行清泪滑落,最终无可奈何叹了一口气,心疼地看了一眼床上被五花大绑的儿子,起身走了。
席阡陌看向陆世泽,“池神医,那什么药引什么方子,你可有法子研制出来?”
陆世泽一脸难色,拱手道,“属下勉力一试。”
那个什么霍大夫是整整伺候了两代人,研究了三十年才得了那么一个方子,他这除了一个药引,其他什么药名儿都没有,怎么拿出个方子来?
而且,即便是有这么个方子,那外祖母不是也一样……自尽了?
显然席阡陌也想到了这一层。
她小心翼翼地问,“当年的明王,是怎么去的?”
“他……是……自己……”陆世泽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果然。
所以,最后还是要试试那基因疗法?
但现在重点不是这个。
她把南茗拉到门外,严肃地问,“查出来了吗?到底是哪个要对王爷下死手?”
南茗咬了咬牙,“那些死士都咬牙自尽了,没查出线索。”
“那之前,爷为何会突然怒?”
南茗递过来一封信,“这是……是我们回府时,碰见一个婆子鬼鬼祟祟才拦截下来的。”
席阡陌展开信一看,脸色一变。
这是小郑氏写给安国公夫人的信,信上意思是说,傅氏回来了,万一她想起当年的事可怎么办?小郑氏请安国公夫人过两日到摄政王府来看望傅氏,顺便试探一下。
“当年之事,竟然是与小郑氏和安国公夫人有关?!”
她不敢置信。
那安国公夫人到底与楚珩钰母女俩有什么仇,为什么放火害了母妃不够,上次还要毒害楚珩钰?
这事儿,安国公又到底知不知情呢?
她问,“小郑氏那边,你们可能找到一些老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