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叫母亲啊言儿。”
洪姨娘抱着七个月的常金言,怂恿着他讨好萧觅瑜。
常金言不常见萧觅瑜,而萧觅瑜平日里也不爱笑,总是一脸淡漠的模样让人很难亲近,年幼的常金言便更不爱靠近萧觅瑜了。
洪姨娘才开了个口他就嚎啕大哭,死活不肯靠近萧觅瑜。
这孩子本就长得不讨喜,萧觅瑜又知这个孩子的来路,自然也不喜欢。
前世洪姨娘生下的也是儿子,但是她记得并没有这么丑。又或者是她那时因为不能生育而自卑的缘故才会把洪姨娘的丑儿当成宝。
“哎呀你这孩子怎么回事?这是你的嫡母你哭什么啊?”
洪姨娘焦急地训斥了两句常金言,这会子哭得更凶了。
萧觅瑜冷漠地瞥了一眼,只觉得十分闹耳。
“行了,小孩子懂什么呀?叫人抱下去吧。”
“这……”
洪姨娘脸上也略微有些尴尬,只能够叫清如把人抱下去。
“夫人,您别跟孩子计较。孩子还小,等大了她就知道您是他的嫡母。”洪姨娘低声下气地,一脸讨好。
她这几个月过得还挺舒心的,她现这比听萧觅云的话更好过,至少也衣食无忧荣华富贵。
只是她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名不正言不顺,住在侯府也是暂时寄人篱下。如果哪天萧觅瑜心情不好要把她赶出侯府那她的日子可就没有现在这么好了。
即便萧觅瑜之前许诺过会给她一笔钱和宅子,可什么样的宅子也不能跟侯爵府的繁荣昌盛相比啊。
她心里琢磨着能在这儿多住一天算一天,万一能住一辈子岂不更好?
“我自然是不会跟一个孩子计较的,这孩子怎么回事你心里比我更清楚。嫡母不嫡母的你也不必一直挂在嘴上,你我心中明镜似的。”
萧觅瑜十分冷淡的驳了她的面子,她不认为她和洪姨娘之间可以化干戈为玉帛。
前世的仇恨从来都不会随着岁月的逝去而消散,更何况今生的洪姨娘也是参与谋害她的人之一。
洪姨娘脸上的笑有点儿挂不住,奈何她也不敢怎么样。这侯府现在是谁当家做主可是一目了然的事情。
最后她也只能够是赔笑着说是。
见她脸色已经十分难看,萧觅瑜也知道凡事要有限度。她顺手从头上拔了一根翡翠簪子赏给了洪姨娘。
“这段时间你带着言哥儿也不容易,我知道挺辛苦的。看你穿的如此素净想来也是疲惫,这翡翠簪子样式不错我看着与你挺配。”
洪氏瞬间笑颜满面,双手毕恭毕敬的接过后道谢:“哎呦,夫人您待奴婢实在太好了。奴婢定会一辈子记着你的大恩大德,以后有机会一定会报答您。”
“不忙,报答不报答的不必要。但是如果你想一辈子在侯府锦衣玉食,那么以后我说什么你就要做什么。”
“是是是,夫人说的都是对的。奴婢以前是不知好歹,以后您说什么奴婢都听着,绝对与您一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