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6章
萧真:“那你为什么不告诉,禁地里住了一个人?”
谢九欢一脸的委屈,“你没问过我禁地的事啊。”
话说,萧氏禁地里到底有什么?
听了谢九欢的问,萧真又沉默了,他都没去过禁地,他上哪儿知道去?
谢九欢:“禁里就是花啊草的,还有一条小溪,景色是很好看,可没有别的特殊的地方了啊。”
萧真:“我不想知道禁地里有什么,你也不用跟我说。”
谢九欢:“。。。。。。”
你不让我说,又怪我知情不报?她舅要老这么不讲理下去,会不会打一辈子光棍啊?
“我们三天后码头见吧,”萧真赶谢九欢走。
谢九欢:“你是真心送我爹回去,不是打着要把他沉海的心思吧?”
萧真顿觉受伤,“你不信我?”他质问谢九欢。
谢九欢:“你想他死的心但凡没那么坚定,外公和外婆都不会瞒你十八年。”
这又是伤萧真心的话了,他的亲爹娘啊,向着谢长安一个外人!
“三日后见,”萧真转身就走。
谢九欢:“你要说话算话啊。”
萧真理都不理谢九欢。
谢九欢看阿桔,说:“我舅的脾气真大。”
阿桔大嘴一张,打了个呵欠,说:“放心吧,我会帮你主人的。”
谢九欢:“他是我爹,唉,算了,以后再说吧。”
谢九欢转身跑走了,阿桔在草里打了一几个滚,萧真说话算不算话,这个难说,但它阿桔向来是言出必行的。但谢胖一只猫,认了一个男人做爹,这样做好吗?那个男人不会骗了谢胖什么吧?
自从认识谢九欢以后,烦恼平白地就多了许多。
谢九欢一路跑回到禁地,身上的毛毛又跑得纷乱,“喵!”她跑到谢长安的跟前。
谢长安坐在廊下发呆,看看谢九欢,他回屋拿了把梳子,蹲下来给谢九欢梳毛毛。
谢九欢又:“喵喵。”
谢长安:“小九儿,我听不懂你的话,一会儿我拿纸墨,你还是写字吧。”
谢九欢又喵了一声,也只能这样啦。
谢长安给闺女梳顺了毛毛,回到屋里拿了纸和砚台出来。
谢九欢看看砚台,她看不出砚台的好坏来,只能看出这方砚台上落了厚厚的一层灰。
“我用不上纸墨,”谢长安低声说。
他一个人住在这个山坳里,没有要写信联系的人,也不用读书写字,他要笔墨纸砚做什么呢?
谢九欢拿爪子在砚台里划拉几下,厚厚的灰上出现几个小字,不要难过。
谢长安看看砚台里的字,又看向了他的女儿,脸上到底还是出现了笑模样,“我去拿水来,”谢长安拍了拍谢九欢的猫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