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徽的灵气就空了大半。
若非对灵气的掌控力极强,只怕这石像早已又一次碎落满地。
“找绳子,布,把神像抱住,捆紧!”灵徽回头喊道。
本来震惊的看着这一幕的梅家主赶忙催人去帮忙。
梅家人的确很团结。
没多久绳子等物就送了过来,井然有序的用绳子,将神像包裹系上。另一端的绳子连在柱子上,和神殿外的柱子上。
等他们说好了。
体内灵气枯竭的灵徽倒在地上,呢喃道:“完了,我一定是被传染了。我什么时候这么助人为乐,还冒着根基不稳的风险?”
正自语着。
梅家主上前来扶起灵徽,眼中带着感激,神色也极为尊敬。
却还没谢出口,就听灵徽道:“您老别向我作揖,我这身体的父亲名字是梅建国,是您的后辈没错。你向我作揖,折寿,真折寿。”
说着。
灵徽掏出手机,打算给梅建国打电话。
却发现手机上有七八个未接,全都来自梅建国。
“稀奇,真稀奇。”灵徽说着就回拨过去。
电话瞬间就被接通,里面传来梅母的声音,她急切的问:
“小灵徽,你在哪?他们
是不是伤到你了?你怎么不接妈的电话啊我的小灵徽。”电话内很快就响起梅母无法抑制的哽咽哭声。
灵徽赶忙道:“我没事。梅家山庄外的阵法我已经解开了。现在梅家的人全部复活,你问问我爸,他什么时候来梅家山庄。”
话音还未落,另一边就传来哐镗的巨响。
梅家主等人还在感叹灵徽的手段不凡,只是梅母哭着,不好插嘴。
此时听见重物落地的声音。
梅家主忍不住赞叹道:“奇物,真是奇物。这么个小东西,就能和外界的人联系,连对面东西掉的声音都能传过来。实在稀奇至极。”
话音才落下,他口中的小东西里面就响起一道颤抖的陌生声音:
“父亲,是你吗?”
谁是他爸?梅家主心中奇怪,看向身旁的人。
只听旁边的汉子说:“听声音不认得。”
另一头安静了好一会,才听梅建国用带着委屈的声音说:
“父亲,我是洛川。”
“胡扯。”梅家主还没开口,那个汉子就先喊了起来,脸上满是不忿。
“我那洛川幼弟十几岁的年纪,听你的声音四十都不止,你也好意思称自己是洛川?”
梅家主倒是很平静,他暗示想解释的灵徽先停一停,慈声笑说:“你是洛川,你现在多少岁了?”
这一问灵徽也很好奇。
而梅建国又一次安静了,过了一会儿才扭扭捏捏的说:
“也就64岁。”
伴随着水杯落地的碎裂声,灵徽知道这是
梅母给吓到了。
说来也是。
谁会相信看上去只有四十出头的梅建国,其实年过六十。
尤其是——梅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