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还未落。
蛇形飞镖,直接超她心脏口飞过来。
白夭夭一让,飞镖擦过她的护腕,铁制护腕上留下碎痕。
几乎同时。
一阵怪风扬起,尹陲冲入风沙中,劫走了容瑟。
权大人马上就追
白夭夭拉住了他,“别追了,他们已经输了。”
“刚刚容瑟拿走了图。”权大人拳头紧握,“我不该信了他的话。”
“没事,那图我动了手脚。”白夭夭让他宽心,“足够多的磷粉,而且目的已经达到了,尹陲离开军营就行。”
权大人,再一次回头省视起白夭夭,“你的目标不是图?”
当然是,不过图只是一部分。
她让姜菀出手盗剑,不过是为了让尹陲以为是秀云阁的命令。
让他不得不前来,从而使箫鼓能有时间鸠占鹊巢。
一旦箫鼓占好位置,尹陲回去的可能性就小了。
同时,还能让权大人看清楚容瑟的嘴脸,虽然不能是盟友,但能少一个敌人也不错。
之后,白夭夭也未给权大人多做解释,独自一人走开。
在漫天的黄沙里,留下一双孤单的脚印。
她不得不快。
边疆的事暂时交给箫鼓,她还得快马加鞭去一个地方。
一个关乎楚秀命脉的地方。
一周后。
风景秀丽
的江南小镇张贴了一个通缉令。
立刻吸引了大多行人的目光,都还再想这次又是那个江洋大盗,没想图里面竟然是个清秀的女子。
旁边写着白夭夭三个大字。
“谁要见到了,举报后重重有赏!”五大三粗的士兵拍了下通缉令,才匆匆离开。
他一走,民众吵得更厉害了。
“罪名是抗旨逃婚。”念出这个罪名的大婶吸了口凉气,“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白夭…”有个书生模样的人琢磨出味来,“这个不是当今长公主的闺名吗?”
“还真是。”不知是谁一拍脑袋,“我知道了,定然是皇上要公主远嫁。”
“胡说八道。”书生一本厚厚的论语打在来他脸上,“这西北才刚刚发了捷报。”
“那奇了怪了……”
人们还在议论纷纷,一个蒙着双眼的盲人女子,悄然离开人群。
她带着斗笠,一身红色劲装,黑色腰带束于腰间。更趁得身材玲珑有致,正是落脚于小镇的白夭夭。
白夭夭刚刚来这里三天,已经将整个小镇逛完,但却未找到前世那位爆料皇姐身份的深宫老麽,更没有看到有任何一点的鼠疫的迹象。
她甚至开始怀疑是因为自己的重生导致时间线变了。
可转念一想,就算时间线变了,潜在的威胁可是真实存在的,她不能掉以轻心。
“萧姑娘,你回来了,我正巧要去找你,刚刚来了个病人,看起来挺严重的,你快去看看。”
白夭夭
一进门,就听到隔壁的阿婆催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