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都坐在马上,身边是茫茫的黄沙,再隔十里就是关押多皇姐的边城,十八部落的人想将皇姐带回他们
的都城,被白夭夭发现路线,准备半路拦截。
是非和尚送了她最后一程。
和尚先问她,“有何心愿。”
白夭夭答:“天下太平。”
和尚,拨乱念珠说,“阿弥陀佛。”又说,“公主可以自私一点。和尚没办法拯救天下,但能带公主走。”
“家都没了,走到哪去?”白夭夭反问,他看向和尚头上的戒疤,“大师能给我家?”
是非再次拨乱佛珠,刚要开口,就被白夭夭打断。
“好了,我不为难大师了,我也不真的喜欢大师,我喜欢的人带着他的兵,灭了我的国。”白夭夭看向远处的小城,“大师,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白夭夭知道大师还要渡天下人。”
“施主言重……”是非一开口,又被白夭夭的笑声打断,“大师,是圣僧,自然是不能为一人而活,不过夭夭希望大师看到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偶尔去我的坟上烧一柱香。”
可偏偏天意弄人,白夭夭没死,倒是是非和尚先死了。
连她穿嫁衣的样子都没有来得及看一眼。
“我们成亲吧!”白夭夭看着漫天的孔明灯,许愿,这一次她自私了一点,她想要和箫逸永永远远。
一天后,黄家送来了钱,白夭夭将它全部换成了粮草,运往京城外的一个小镇上。
黄大人很满意,第二日两人见面,商定计划,“现在十八部落已经平定,公主又阻止了瘟疫的蔓延,是非圣僧又站在你这边,只要
稍加宣传,公主绝对会更得民心。”
“可是没理由呀。”白夭夭坐在三人中间,她挑剔的拨弄着菜:“就算是造反也要有点理由,现在外乱刚平。”
“她是女人,这一点就很致命。”容瑟说,“这女人是不能坐江山的。”
“可我也是女人。”白夭夭瞪他,“还是把你耍得团团转的女人,既然我不能坐,你容公子就有本事坐了?”
“不对。”白夭夭讥讽一笑,“还不能你容公子了?应该叫你权少爷,还是不对。你这一会姓一个姓的,我还真不知道改叫你什么好。”
容瑟自然听明白了白夭夭是再骂他。额头青筋暴起,却又散开:“姑娘这话说的,要是我容某人以前得罪了你,现在我们在黄大人麾下,还希望你能既往不咎。”
这话说得,既有表明她对黄大人的衷心,又深明大义。
她继续纠缠反而显得她有点不知好歹。可是她就是不知好歹。
白夭夭抬起头,莞尔一笑:“我还真不能既往不咎,我是和黄大人合作,和你不一样,还有我也不喜欢有狗叫。”
她转头,对上最上座的黄大人,“是非和尚胜了。我现在也有兵权。”
“禁军三百万。”黄大人笑她天真:“你胜不了。”
“不是还有你吗?”白夭夭说:“我们合作,我要一个公道,你要一方权势。”
黄大人,摸着酒杯:“我信不过你。”
“那让是非当先锋。”白夭夭坦诚:“
你也知道我喜欢她,想要嫁给他,但是他是圣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