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很痛的,但是自出生起就没有品尝过痛苦的虫魔比起这个,更在意的是虫界之母的态度,他自出生以来第一次感觉到了无措,他清楚的理解自己已经被唯一的母亲抛弃,但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抛弃,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才好。
就连生命逐渐流失都不能阻止他的疑惑,说到底不是正常的生物,就连对死亡的恐惧和对生命的留恋都不存在。
甚至,和少女聊天的语气都没有一丝变化。
若非水子梨突然发现情况不对及时赶到,用神明的祝福保住了他的性命,名为安沫淮的个体在今天恐怕根本就不会存在。
于是,少女沉迷聊天,捡回了一只随时可能会脑筋一抽弑主的毒蛇。
如果要问安沫淮自己的名字和外貌是如何决定的……其实这基本符合那个时候水子梨的品味,脸是用人脸模拟器捏好让他照着变化,名字的话是翻字典然后逮住自家弟弟搞定的——这对于起名废来说真是真爱的奇迹。
就这样,尽管有很多圣徒对安
沫淮的到来报以敌意和怀疑,水景寒更是直接表示应该将他关押起来用作研究,反向推导出虫族异缝的所在巴拉巴拉……
说得及其在理,不过当时水子梨是这样回答的:
——这就是一张白纸,以后会出现旷世巨作还是孩子的涂鸦,又或者是癫狂的惊世之作,这都是看我们如何选择。
水子梨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其实从未违逆过她旨意的水景寒也就接受了这个新成员,特别的信徒。
那是一段特别单纯而快乐的时光。
以人类的标准,安沫淮是个绝顶天才。
就是属于那种不管什么知识和技能都能轻松掌握的类型,事实上,他完全适应人类社会的生活只花了三天,三天之后水子梨再看,不管是行为处事还是思考模式,都已经与人类无异。
于是那个时候的水子梨问:
——你想做什么?
安沫淮的回答是想要“旅行”,不是用全知来理解这个世界,而是用眼睛来看。
对了,现时全知,这是安沫淮所持有的能力,为了能够让虫族时刻取得胜利,很早之前,在虫界之母的培养之下诞生的能力,不是虫族烙印,而是属于他自己的。
也因此,不知道多少千万年来,无数文明绞尽脑汁想要求得胜利,但任何战术都会被看穿、针对,最后落得一个悲惨的下场。
知道了这点之后,为了能让自己有点隐私权,水子梨花了挺大功夫建立个人防火墙,以免疫
这不讲道理的能力。
而安沫淮则开始了长达近万年的旅游,期间水子梨有时也会兴致来潮和他一起去,但多数时候,这只是属于安沫淮一个人的旅行。
当然,身为圣徒的义务他也有好好执行了,对于某姐控水景寒的大部分刁难也圆满完成了,而刁难了安沫淮万年的他,也终于有些认同这个非人的圣徒。
恰好就在那个时候,为了对抗未来的虫族狂潮,众多文明联合在一起,想要逆推出虫族异缝的位置,先下手为强。
当时的大势就是如此,所以人都仿佛成了齿轮组的一部分,想要停下来就要对抗其它齿轮集合在一起形成的动力,就算对于水眠神来说,这也是不可能的。
那个时候,水子梨问他是否愿意协助他们找到虫族异缝的所在,拒绝也没关系。
当然……水子梨十分希望他能拒绝,于公于私都是如此。
然而令她感觉十分苦恼的是,这货居然没有任何犹豫了点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