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
“可恶,可恶,这群贱民,竟然敢反抗,真是不知道死活了,这里是山西,不是新六军的地盘。”
县城王家大院内,经过一夜休息的王公子那是越想越生气,抬起脚就踹到了一旁的花瓶。
“王少爷您息怒,那群村民人多势众,仅凭我们这些点人是很难搞定的。”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这件事就算了嘛?你知道下面有多少人在看着我?这件事要是不能解决,其他佃户也闹起来咋办?”
王家家大业大,要不是新六军捣乱,那些农户也不会获得土地。
“可恶的余仁泽,我一定会为父亲报仇的,你给我等着。”
他的父亲因为压榨百姓,在村子里收债时被新六军的人碰到了。
没曾想被抓去批斗了,接连两天下来,好不容易回到县城就生了场大病,撒手人寰。
“少爷,既然家主将这件事交给您处理,咱们就得办得漂漂亮亮的,要不然其它几房也会出来捣乱的。”
“有屁就放,你跟我还磨叽什么?”
“少爷,为今之计,只能去求助晋绥军了,到时候给那些军人许诺一些好处即可,老爷生前和军队的人也是时常来往的。”
管家模样的男子眼珠一转,伸手指了指上面,在山西这片土地,还得靠那些晋绥军。
“军队的人靠谱吗??”
“放心吧少爷,晋绥军的人也是拿钱办事,只要钱到位,看在老爷生前面子上,会出手帮忙的。”
“只要晋绥军派人出手,收拾起这些闹事的佃户还不是手到擒来,等除去那几个带头闹事的佃户,其他人也就老实了。”
“行吧,就按你说的去办,多准备一些钱财,带我去拜访一下父亲生前的朋友。”
“是少爷。”
王少爷眼中寒光一闪,那几个带头闹事的人绝对不能放过,带着管家拿着钱,直奔晋绥军驻地。
踏踏踏……
“司令,根据最新情报显示,萧纵又派了一个旅前来山西,兵力大概有4万人左右,用的都是美式装备,比余仁泽部的装备还要好!”
山西,晋绥军指挥部内,阎某人听得是目瞪口呆,来了一个旅也就罢了,竟然又派来一个,这样下去,山西岂不是要变成别人的了。
“可恶,萧纵是怎么敢的,这里是山西,不是无主的河南与山东,他这就是在挑事,气死我了。”
“司令您息怒啊,先锋师二旅还需几日就要到达山西边界了,我们必须想个办法应对才行,要不然等这支部队与余仁泽部汇合,那才难搞呢。”
两个旅,近十万兵力,这要是汇合在一起,哪怕是他阎某人也得惧三分,一旦双方生冲突,山西可就要变天了。
“我岂能不懂这个道理,可余仁泽部刚刚打了一个胜仗,士气正旺,不好下手啊。”
“至于前来支援的先锋师二旅,我们也没有好的理由拒绝,公然派兵阻拦的话,真要是爆冲突就完了。”
“萧纵给我玩的就是阳谋,赌我不敢在抗日这个节骨眼上打他啊,这个混蛋,真是抓住用的软肋了。”
枉某人刚刚叛逃,他要是敢现在公然攻击友军,一顶破坏抗战的帽子就会扣下来。
到时候都不用别人打他,晋绥军内部就会变得四分五裂,毕竟不是谁都想当汉奸的。
“司令,既然阻止不了,我们不如来个顺水推舟,让这支即将进入山西的部队,去那头的地盘攻击日本人。”
“您才是山西的最高长官,在名义上,这些进入山西的部队都归司令你管制,到时命令下达,不管二旅去不去,主动权都会落入我们的手中。”
“去了,那头绝对不会同意的,到时候我们看好戏就成,不去,我们就给新六军扣上一顶不听军令,破坏抗战的帽子,先制人。”
“届时在利用舆论制造声势,让国际与社会各界都知道新六军的嘴角。”
“同时在指出,新六军进入山西不是为了抗战,而是为了抢地盘,到那时,一顶军阀的帽子可就扣严实了。”
副官参谋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脸上更是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阳谋他也会,不管新六军选那头,最后得利的都是他们,
当当当……
阎某人手指敲击桌面,心中满是挣扎,办法虽好,可不知怎么的,他心里就是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