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斓突然没来由地抛出一个问题,“你对巫术了解多少?”
薄从怀静静地听着,他拿不准对方到底想要说什么。
没有回应,阿斓看着远方自顾自地说下去,“你知不知道,我想要对一个人下蛊,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收回目光,她看向薄从怀,“你猜,现在,你的心上人体内有没有我种下的蛊毒?”
薄从怀听到此言,急火攻心,竟然吐出一口鲜血。
阿斓眉心微动,觉得唇角沾血的薄从怀性感极了。
定了定心神,薄从怀舔尽唇上的血,“别威胁我,你到底想做什么?”
阿斓的手指在袖子下慢慢摩擦,她很想对薄从怀做点什么,但是一向谨慎的她潜意识觉得他多次进入孕神庙试探是别有目的。
孕神庙的秘密,是藏在暗室中的成道才。
对着薄从怀眯起眼睛,她不确定对方对这个秘密知晓多少。
手握成拳,她突然想给面前这个帅气俊俏的男人一个选择的机会,“我这里有一颗解药,你和你的心上人,只能救一个。”
薄从怀点了点头,“交换条件呢?”
阿斓翘起嘴角,现这个男人不仅长相很合他的心意,聪明得也让她很喜欢,
“告诉我,你们来孕神庙到底想要打探什么。”
“呵,你如何判断我说的真伪?”
“我自有判断。”
薄从怀又点了点头,“你是巫女?”
阿斓沉默着没有回答,她不明白他这一问是想激将出真相还是只是反问确认。
局势一下反转了,虽然薄从怀还单膝跪在地上,但是他仿佛已经掌握了主动权,“看你下毒的手段,是了。”
“所以呢?”
因为知道对方设计下毒,所以薄从怀说话也失了客气,“老妖怪养着你,是为了给他看门?”
老妖怪。。。。。。阿斓顿觉不妙,面前这个男人似乎知道的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多。
知晓了秘密,下一步是不是就要摧毁秘密?
薄从怀抛出问题并不是为了得到答案,舔了舔嘴唇,他感觉胸内的灼烧感和疼痛感缓解了几分,
“你知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阿斓的眉彻底皱起,她真的拿不准对方想要说什么,他的话就像一支一支短箭,不够致命但是刺痛。
“你是甘愿被他利用,还是被他蒙在鼓里?”
抛出一连串问题,薄从怀无力地坐在一旁,倚靠着一棵大树,“你只是他修炼长生的工具罢了。”
看着阿斓震惊的神情,薄从怀勾起唇角,看来这一切她并不知情,“我说的,是真,是假?”
阿斓直着的眼睛猛然看向薄从怀,看到了他掌控着一切的上位者姿态。
这么多年,心中的疑惑似乎都被一根名叫“真相”的绳子串了起来——
为什么曾祖从不外出见人?为什么曾祖的密室从不让自己进入?
还有曾祖不同于常人的腐朽老态,密室中传来的奇怪气味,偶来拜访的麒麟皇子……
薄从怀伸手,将一本书抛到阿斓面前的地面上,翻开的那页,明晃晃地印着“长生术”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