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中常侍侯览托太守高伦用吏,高伦教令代理文学掾。
陈寔知道这个人不合适,把高伦的教书之于檄,怀檄见高伦说:“这个人不宜用,然侯常侍的命令不可违抗。我请在外署官,这样不会有损明德。“
高伦听了他的。
于是舆论责怪陈寔所举不得人,陈寔始终没有说什么。
高伦后来被征召为尚书,郡中士大夫送到轮氏旅社。
高伦对大家说:“我以前为侯常侍用吏,陈君秘密持教返还,在外地白署。近来听说有人拿这一点责怪陈寔,这是由于我害怕强暴,陈君可以说是好的推到他人身上,有过则归自己的人。“
然而陈寔仍坚决引咎,听说的人才叹息陈寔的为人,从此天下都敬佩他的德行。
元嘉元年,司空黄琼征召能治烦剧的人才,以陈寔补闻喜长。
不到一个月,陈寔因有一年的丧服,去官。
再升授太丘长。
讲求德化,清静无为,百姓安居乐业。
永寿四年,复任司空府掾属。
延熹九年,第一次党锢之祸爆,被囚一年,遇赦得免,被大将军窦武征辟为大将军府掾属,谋诛宦官。
不久,窦武反被宦官所杀。
第二次党锢之祸又遭株连,位一旦有空缺,朝廷就有多位大臣联名举荐,陈寔总是婉言谢绝。
陈寔居于乡里,平心率物,德冠当时,为远近之宗师,与其子纪、谌名重于世,父子三人时号“三君“,每宰府辟命,率皆同时,羔雁成群,丞掾交至,豫州百城皆图画寔、纪、谌父子三人形象。
实与同郡名士钟皓、荀淑、韩韶为颍川四长。
建宁元年,汉灵帝即位,大将军窦武辟以为掾属,共定计策,寔遂隐邶山禁锢二十年。
乐天知命淡然自逸,大将军何进、司徒袁隗屡辟授官,坚辞不就。
光禄大夫杨赐、司徒陈耽每拜公卿,辄曰:“陈寔未登大位愧于先。“
中平四年八月丙子日卒于家中,享年八十四岁,葬于郎城。
致悼会葬者三万余人,车数千乘,司空荀爽、太仆令韩融等披麻戴孝执子孙礼者以千计。
中郎蔡邕撰碑铭,大将军何进遣使致悼词:“征士陈君文范先生,先生行成于前,声施于后,文为德表,范为士则,存晦殁号,不两宜乎。“
天嘉五年,十九世孙陈文帝,追封康乐侯。太建元年,加封颍川郡公,后世尊为颍川陈氏之始祖。
有一天晚上,有一小偷溜到陈寔家里,躲藏在屋梁上面,想趁机偷窃。
陈寔知道屋梁上面有人,并未喊人捉拿他,而是把子孙们叫到面前训示:今后每个人都应该要努力上进,勿走上邪路,做“梁上君子“。
作坏事的人并不是生来就坏,只是平常不学好,慢慢养成了坏习惯。
本来也可以是正人君子的却变成了小人,不要学梁上君子的行为。
小偷感惭交并,下地叩头请罪。
陈寔勉励他改恶向善,并赠丝绢布匹于屋梁上的盗贼,后人常以“陈寔遗盗“比喻义行善举,“梁上君子“也成了小偷的代名词、雅号。
中常侍张让的父亲去世后,葬在颍川。
虽然一个郡的人都来参加葬礼,但却没有一个名士愿意去吊唁,张让感觉很耻辱,只有陈寔参加了葬礼。
第二次党锢之祸爆后,张让感念陈寔的恩德,所以对他及一些名士多有保全。
颍川太守把陈寔判了髡刑。
有位客人问陈寔的儿子陈元方说:“太守这个人怎么样。“
陈元方答:“是个高尚、明智的人。“
又问:“您父亲怎么样。“
元方说:“是个忠臣孝子。“
客人说:“《易经》上说:两个人同一条心,就像一把钢刀,锋利的刀刃能斩断金属;
同一个心思的话,它的气味像兰花一样芳香。
那么,怎么会有高尚明智的人惩罚忠臣孝子的事呢?
陈元方说:“您的话怎么这样荒谬。所以我不回答你。“
客人说:“您不过是因为驼背装做恭敬,其实是不能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