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此种经验,对于以后真遇见如纯境妖兽般血脉强大的妖兽,也会对其血脉威压有稍许的抵抗,毕竟纯境妖兽,还得靠这些血脉低一级的妖兽滚雪球来契得。
刚进入此域时,内识没关,棉茵便感觉到了不寻常,有一种渐渐而来的威压,令棉茵心内也感到一种战栗,不过很快后来,内识就被关了,棉茵也体会不到迳阳所面对的情况。
而在一刻钟前,迳阳处于一个虚无的黑空间内,它的面前有从远而近的巨大身影,那些身影只是看一眼便能令普通血脉的妖兽浑身匍匐战栗。
它们的嘶吼声,仅是回荡,普通妖兽便会有一种从内而外的撕裂感,它们的血脉中蔓延起恐怖,是一种灵魂与肉。体无法控制阻止的恐怖。
那种恐怖让它们犹
如被主宰了一切,所有都被高级的血脉所掌控,它们的命运仿佛被捏在一根手指之间。
只要那根手指轻轻往下一动,它们就将灵魂碎灭,没有兽能忍住不绝望的嘶吼尖叫。
除非,你的血脉能抵御住这种威压。
迳阳刚经受这种威压时,它眼中放出奇芒,有一种新奇之感,但渐渐这种威压如要将它覆顶,从身体、灵魂血脉各种意义上将它“磨灭”时,迳阳关了内识。
它浑身粉红色的鬃毛长长,之后全身的皮毛几乎都在长长,迳阳耳上有一道月形的印记,印记绽放出轻微的光芒,它脑后突然有道巨大的身影咆哮而出,浑身毛发如飞,赤如丹火,它的耳朵上,毛发也如燃着的丹火。
那兽身影低垂着头,身子矫健的弓起,通红的眼眸盯着迳阳面前的虚无,而这时,迳阳方才所感受到的一切威压几乎消散。
迳阳的身子在虚无中走动,它其后的虚影也跟着走动,方才脑中几乎迸裂的声音完全消散,迳阳此时如鱼得水。
它明白了。
在极限域中又待了一刻,迳阳在半个时辰还剩一刻钟时离开了极限域。
棉茵出来后,赶紧拿了一把丹药吃下。
而迳阳,它此时长鬃毛缩短,从极限域中出来后,它摇摇晃晃,终于支撑不住倒下,被棉茵接在怀里。
棉茵赶紧也喂了它一把补充妖力的丹药。
澶江变为小虎模样,它瞧着在棉茵怀中,被棉茵抚着头顶的
红毛犬,澶江不知为何,总有点怪异。
它爪子扒拉了迳阳的犬爪一番,澶江对其后的白羊悄声道:“我怎么总觉得这犬是装的……”
白羊“笑眯眯”道:“是因为你比较有心得吗。”
澶江道:“大哥,话能随便说吗,这话可不能随便说!”
白羊道:“哦,好。”
澶江觑了身后一眼,它爪子不露痕迹碰了碰躺倒的迳阳,然后悄声朝迳阳道:“喂。”
迳阳一双眼皮搭起,回视了澶江一眼,然后又闭上。
澶江眼猛地睁大。
它还想再说什么,棉茵已抱着“虚弱”的犬准备招伢鱼龟离开。
棉茵抚着迳阳,她一次次的轻抚着迳阳的头。
迳阳的尾巴,在这种抚摸中,总有种忍不住想摇动的冲动。
它勉强抑制住。
有点觉得自己是不是不该瞧着之前白虎的模样,想来试一试。
成金瞧着迳阳的尾巴,瞧见它身子在棉茵的怀中,粉红色的尾巴不时垂着摇晃两下,成金大吃一惊。
她连拿着的素烤都忘了吃。
棉茵见迳阳似乎缓过来了一些,她之前喂给迳阳的丹药全是她精心准备的,所以此时并不是特别焦心,走至岗亭的老者面前时,棉茵思量老者对于极限域一定非常的了解,她停下来,问了一个问题。
棉茵道:“尊长,不知您可否替弟子解答一个问题?”
“血脉大恐怖,难道除了经受,就没有办法不感受吗?”棉茵思量血脉大恐怖既然经受了,就
算见识以及克服了一部分恐怖,那若是有办法不感受恐怖,不是也算克服了?
老者有点有趣的看她,他道:“小友思绪特别,想另辟蹊径?”
“不过这么多年来,还未有这种捷径,不想感受恐怖,有唯一的办法。”
“那便是,你就是那一小撮最顶级的血脉。”
“只要你是最顶级的血脉,那么自然就不会感觉到恐怖了。”
他意味深长的看她。
棉茵若有所思,须臾她道:“谢谢尊长,弟子明白了。”
这不是白搭,尊长的意思是,除非历练的妖兽是最顶级的血脉,否则不可能不感受到恐怖。
而最顶级的血脉,不就是纯境妖兽。
迳阳听着老者的话,它睁开的眼慢慢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