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除了我,怎能还对其他人殷勤?你说你是不是想脚踏两条船,想齐人之福?!”
“原来是个渣男,真是看错你了!”
“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
队伍里有关情爱的东西越来越多,而棉茵的队伍里,方云及温响开始对她和队伍中的王辛师姐愈发殷勤了,王
辛师姐一直被月眦将她与队伍中的雄性隔开,而棉茵因猫灵常来她院中“蹭”食,她与方云师兄比较近,他不时到棉茵跟前,一开始并未发现不妥。
之后温响见王辛师姐不好接近,便也跟着方云来“亲近”棉茵。
他们之后越发古怪,行为已差不多是追求了。
终于众人发现了不妥,一部分男弟子像是“发情”般追求女弟子,只要是女的大都去追求,而且这种“追求”程度已是疯狂,女弟子头一次被人追求的想敲破那男弟子的脑袋。
女弟子被人追,不正常的男弟子不允许自己所追女弟子与其他男子有接触,他们偏执疯狂,如被女弟子迷惑了心智。
其余男弟子见队伍中有人不正常,上前相助女弟子,队伍便会爆发出危险的打斗,棉茵队伍中,她身边几只都虎视眈眈看着方云及温响,而他二人的妖兽则想阻止却被下了助他们追求的命令。
队伍中其余人,努力阻隔以及想制住方云与温响。
棉茵队伍也是鸡飞狗跳。
有人说他们定是着了什么道,而且他们发现,这些不正常的弟子都是之前在山洞中发现中了应声虫的。
不知此时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很快,他们视野中的景象突然一换,天地如被黑色及朱红覆盖,满目都是黑红,在这黑红中,出现一座座燃着喜烛,帷帐晃动的婚床,那些不正常的男弟子各个眼眸突然红亮,发疯一般的看向
女弟子,想将她们抓到那婚床上。
女弟子更慌乱的躲避。
其余人手忙脚乱的阻挡。
宫飞这时道:“这是幻术,还有魅术,那些人这般定是因为魅术!”
其余正常人也反应过来,他们定是中了幻术,而那些疯狂的弟子,则还中了魅术!
众人想法子想解开这种术,但布下此术的妖术极为刁钻,他们无法强行以蛮力突破,队伍中有几个修魅幻术的人修也解不开。
“队伍中可有妖兽精通魅术的?!”有人喊道。
他们有些女弟子都被人给差点抓到婚床上去了,这妖术实在是“丧心病狂”!
方云与温响也红了眼,朝暮师兄护着王辛师姐,棉茵身边则是宫飞帮衬。
除了他二人,还有其他不正常的男弟子注意到了棉茵这处,也跟着追过来。
白虎十分气愤,它化为大虎模样,想抵挡那些男弟子,或者全咬死他们,但那些男弟子及部分妖兽,中了魅术后,实力大涨,他们似乎是在燃烧自己的生命,所以十分棘手。
迳阳与它都只能暂且阻挡。
有些人差点就扑到棉茵跟前。
成金在一旁坐着,见到棉茵两次差点被扑后,她视线朝虚空的一处地方,啧了一声,手掐诀,她面前一瞬有风,撩起她额前头发,那些要扑向棉茵的男弟子会陡然清醒,然后一瞬茫然,便会被白虎及迳阳所阻挡。
而在成金施了两次法以后,那些失了神志的男弟子开始如丧尸般停
止当前的动作,然后一瞬皆朝向棉茵的方向,他们朝着棉茵迅疾冲过来,如一道势不可挡的洪流。
棉茵瞧的一怔,然后她道:“迳阳,白虎,你们小心!”
棉茵再咬牙画个结界,白羊在棉茵身后为她加持防御结界。
宫飞及其几只也是瞧的目瞪口呆。
狐狸在一旁,她瞧着那些人,视线又瞥了眼虚空方向。
迳阳在防御结界内,它朝狐狸投去一眼。
狐狸撇撇嘴,她起身拍了拍手,朝拦截那方人的方向走来,眸中紫光微微一闪,眼眸略有阴沉。
走来时,那群不正常的弟子还在往这方赶,成金一步步走在虚空,她走着走着,身量突然变化,衣物也变化,繁复华丽,一头微紫的黑发垂落到身后,她的面容——
也微发生了变化,略显青稚的面容不见了,眼角上挑,眸含妩媚,但下颚又流畅坚毅,似乎雌雄莫辨,他走了几步后转身,瞧着那群往这侧疯狂而来的人,他身遭白雾朦胧,忽然现出一个宝座,而成金坐于宝座之上,身后四条狐尾幻化,他手托着自己一侧腮,然后道:“你们在我面前,展示魅术?”
成金眼中紫光一闪,脖颈上带着黑珠串起的项链,眼眸开阖间却不是朝着那群疯狂的人,而是于他们身后的一处虚空。
那句话也是对那地方说的。
虚空忽然抖动。
幻术似乎不稳。
而那群见到成金的人,他们如被解了控制突然停住,眼中
一瞬茫然,然后瞧着成金开始流哈喇子。
他们眼中有着对成金狂热的迷恋。
如被成金重新魅惑,覆盖掉之前所受的魅惑。
天幕一抖,幻术碎裂,天地重现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