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害怕,那就乖乖听我的。”
“你现在求我,喊声好爹爹饶我一命,我就不让他们给你喂这毒药,如何?”
克洛伊毫无心理负担:
“好爹爹,饶我一命。”
“您今儿饶我这一命,下辈子我给您当牛做马,做您的永久免费劳动力。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众人:“……”
她不仅毫无心理压力地说了出来,还现场改词,说的更加诚挚了。
身后那几名随从拿着毒药,有些犹豫:
“那……那这个?”
黑袍男一会袖子:
“我说到做到,这东西拿回去吧。”
随从有些为难:
“可是……可是这毒药是老大亲口说要给她……”
“你他妈听他的还是听我的?”
随从瞬间噤声。
一阵寂静中,黑袍男不耐烦的声音响起:
“再说了,只是一瓶毒药而已,少了这一瓶,我自然还有别的法子折腾她。”
“都给我出去!”
随从们不敢再多说什么,连忙退出去了。
门板被关上,房间再次归为沉寂。
黑袍男声音阴鸷:
“没什么想说的?”
克洛伊诚实点头:
“有。”
不等黑袍男问是什么,克洛伊便兴致勃勃问道:
“你眼睛罩在斗篷下面,真的能看到东西吗?”
“你还有眼睛吗?”
黑袍男:“……”
他站起来,阴沉沉地盯着克洛伊,半晌才说:
“你给我好好待在这吧。”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这里。
短暂的光明被切断。
刚才一直装死的狼人此刻颤巍巍地睁开眼睛,接着就听到旁边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
他侧过脑袋。
只见克洛伊抬起双手,手部以一个格外刁钻柔软的姿势扭曲起来。
伴随着那姿势,镣铐应声落地。
黑发红瞳的女孩活动了两下双手,随即从嘴里掏出一张油纸,垂眸盯着地上的狼人,唇角勾起:
“干嘛做出这么可怜的表情?”
“别担心啊,姐姐带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