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份兴趣。
“什么?”他一脸懵的抬头望向他。
他不明白他这话里的意思。
“本官是问你,就为了区区白银,值得你兴师动众的派人去暗杀他们?”“怎能说是区区白银呢?大人家大业大,自然不当回事。可是下官小门小户,全靠这些银子过活!”
方知时摆出一副愁苦的模样,不知情的,还真以为他过得多心酸呢!
只听见一声瓷器碎裂的声音,飞溅的茶水洒了他一脚。
“要是再到本官面前卖弄这点小心思,本官不介意帮安阳再换个县令。”
苏子航拿出一块方巾,擦了擦自己的手,随即扔到了他的脚边。
“事不过三,本官的耐心有限。”
方知时这回是真老实了,再也不敢瞎蹦跶了。
“下官的确是通过官职谋了一些私利,但是这天底下的官哪有不贪的?下官都是拿的那些商贾的银子,百姓的血汗钱下官从来都没打过主意!求大人救我!”
哪怕是事到如今,他也不敢供出账本的事情。
在这整件事情里面,他就是只小蚂蚱,不到危急时刻,绝不能拿出保命的东西。
“一个小小的县令,你觉得本官凭什么会救你?”
“下官日后一定会为大人马首是瞻,大人叫我往东,我绝不敢往西;大人叫我牵牛,我绝不杀鸡!”
方知时一紧张,就说起了以前的乡话。
“本官的狗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当的。你回去吧,容本官想想。”
没错,他之所
以愿意浪费口舌,皆因为他主要的目的就是拖延时间。等待京城那边的指令。
“大人,下官愿意奉上十万两白银!”
方知时咬了咬牙,说出了承诺。
这已经是他和梁家现在能拿得出来最多的银子了!
还希望这个苏大人,不是个贪得无厌之辈。
“本官不稀罕!你是觉得苏家拿不出十万两?”
苏子航双眼微眯,眼里闪过一丝危险之意。
方知时立马摇头。苏家可是漓州城老牌世家,他万不敢小觑。
“下官……下官是曾国公的人,只要大人肯帮我这一回,日后,国公大人定会答谢!”
他咬了咬牙,一想到时间紧迫,这次若是谈不成,下次未必能够再见得到苏子航,就拿出了底牌。
“曾国公?”
鱼儿上钩了。
“本官凭什么相信你?”苏子航还得继续演下去。
“凭这个!”方知时拿出一块玉佩,这是当初曾国公交给他的。
只有看见这块玉,那些人才会将银子放心交给他来运作。
“国公府的族徽?听说你出身乡野,怎么会认识曾国公?”
苏子航还想挖掘更多,但是方知时已经不配合。
“这个大人就无需知道了。下官就想要大人的一句话,大人是否愿意与下官联手平息心中的那股怒气?”
这是一定要拖他下水了!
“本官从来不做赔本买卖。”苏子航把玩着手中的玉佩,迟迟未还给他。
“曾国公的人情,自然是不会让大人吃亏。”
他知道
苏子航很得陛下信任。若是真的能将此人拉入曾国公的阵营,说不定他还能将功补过,免去丢失账本的责罚。
更幸运一点,他们找回账本,国公爷一开心,下一任知府没准就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