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地内,几位长老面面相觑,尴尬得都快可以用脚趾扣出三室一厅了。
“你跟他们比较熟悉,要不然你去提醒一下吧?”大长老朝着玉神医挤了挤眼。
“要去你去,我才不去!”玉神医拒绝得那叫一个果断速度,生怕慢上一步就会被赖上什么一样。
速度之快,简直令人叹为观止。
“你们两个,谁去?”大长老气结,也知道没办法指望四长老,也就是玉神医,只能退而求其次,将目光转向二长老和三长老。
能当上长老的人,可绝不止一个心眼,见到玉神医的反应,二长老和三长老又岂会接下这个烫手山芋,忙不迭的摆摆手跟着拒绝。
开玩笑,那个小子一看就不是好惹的,那眼神就算是他们也不由得心里发怵,老四这家伙最是鸡贼了,他拒绝的那么快,一看就有问题,他们两个还答应,那不是作死吗?
“老大,我们两个刚刚办完事回来,总得让我们歇口气吧?”
“就是就是,你一直待在这里无所事事,也该让你出点力了,就你去提醒他们呗。”
二长老和三长老一唱一和道。
大长老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些个不讲义气的混蛋,不帮忙就算了,还想推他出去跳火坑?这些年的兄弟情都喂狗了吗?
“行了,就别操那份心了,年轻人血气方刚,体力好也得体谅一下,不过一点时间,我们还是等得起的。”玉神医摆摆手,淡定道。
闻言
,几位长老,包括苍老都不禁眉梢一跳。
好家伙,睁眼说瞎话的功夫着实一流,都快两个时辰了,居然能说成一点时间……
可是……
算了算了,大不了再等等就是了,他们就不信会没有停下来的时候,现在的年轻人哟,体力还真是好啊。
几人默契的对视了一眼,瞬间明白彼此的决定。
一个字,等!
就在他们推搡间,石室内的凤初时和祁溟御又结束了。
“夫人方才不是还气势汹汹的?这是不行了?”祁溟御笑笑的调侃道。
“别,我是真的不行了。”凤初时连忙讨饶。
她投降了。
“夫人莫担心,为夫只是想为你输送一些内力,帮你推拿按摩一下,不然的话,夫人确定还有力气下床?还是说,夫人其实是口是心非,嘴里说着不要,心里其实……”
祁溟御脸上的笑容更浓了,这会儿的他,若是有旁人在场,定然会以为自己瞎了,或者是他们高冷的战王爷被人掉包了。
不然的话,要怎么解释向来冷漠少言的战王爷竟然还有笑得这么灿烂的时刻,就像是食饱餍足的猫儿一样,由内而外散发出春风般的气息。
凤初时已经不想搭理这个狗男人了,呵呵,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中途她几次叫停,他每次答应了,结果下一秒又开始了,她就不该相信他的!
祁溟御显然也知道自己惹恼了他的小姑娘,饶是还想继续,但也只得按捺下,他敢肯定,
若是自己还继续下去的话,他的小姑娘接下来至少一个月会禁止跟他同床。
见好就收很有必要。
在祁溟御的按摩下,凤初时慢慢恢复了一点力气,当然,也就那么一点。
“差点儿忘了正事。”祁溟御按摩的手法太过舒适,凤初时险些就睡过去了,突然想起还有正事没做,赶忙提醒道。
祁溟御点点头,扶起凤初时,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两人保持着结合的姿势,同时划破掌心,两掌相对,鲜血顺着掌心滑落在寒冰床上。
一瞬间,寒冰床光芒大绽。
与此同时,在外面焦急等待的几位长老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样,露出欣喜的笑容。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几位长老激动不已,眼角含泪。
他们等候了那么久,总算等到了天女的回归。
“可是你们不好奇么?那个男人也没有花家的血统,为什么能通过第二关的考验?”激动之余,大长老顺口问出自己心中困惑。
第二关要考验的,其实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
就是要凤家和花家的血脉在寒冰床上阴阳结合时,划破掌心,让彼此的血交汇在一起,为的就是测试血脉强度,为第三关天女力量的觉醒做准备。
一旦血脉强度不够的话,两人的结合便会遭到反噬,更别说进入第三关了。
就好比花祭夜和海洛伊柔,两人结合后,就是因为血脉强度不够浓烈,从而惨遭反噬,如今两个人已经被丢
出历练之地了,是生是死,只能自求多福。
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年来,凤氏离开加纳城后,加纳城除了近些年海洛家有了二心,其他人不敢造次的原因。
天女可不是那么好当的,一旦考验失败,轻则重伤,重则丢了性命。
可眼下,凤初时和祁溟御竟然能顺利通过第二关的测验,这让他们百思不得其解,莫非祁溟御的祖上,和花氏一族有过什么渊源不成?
“这我就不知道了,当初在知道他们两个成亲之后,我也很惊讶,我们都知道,一旦被选为天女,她的未来就由不得自己做主,只能和命定之人在一起,若是和其他男子一起,那男人必会暴毙,可祁溟御那小子自始至终都活得好好的。”
对此,玉神医也是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