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么?”凤初时还没天真到认为天上会掉馅饼。
“只是这样一来,这小子的命就跟你绑在一起了,一旦失败,要付出的就是你们两个人的命,你们自行决定吧,如果确定要做的话,你小子就划破手腕,让你们的手腕贴合在一起就可以了。”玉神医说完,立刻闭上嘴巴,生怕说太多,等下被他们两个给记恨上了。
凤初时刚欲开口拒绝,就见祁溟御想都不用想,径自划破手腕动脉,将伤口和凤初时手上的伤口紧紧贴合在一起。
凤初时体内就像是有吸力一样,在他手腕贴上去的瞬间,两人都能感受到血液的流动。
这下子,就算凤初时不同意也不行了。
有了祁溟御的血,凤初时好受很多,身体总算没有那么强烈的失重感了。
而且,断魂佛莲根茎下面的叶子全都绽放开了,这让凤初时精神一震,总算开始好起来了,最怕的就是一点作用都没有,那才让人绝望,现在至少有了盼头。
玉神医等人见了,紧绷的脸色也开始缓解了。
“果然有用,国师大人,依你所见,小丫头能成功吗?”玉神医不耻下问道,他
可不想一直提心吊胆。
苍老缓缓睁开眼,布满沧桑的眼神中闪过睿智的光芒,“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只看天意,以及凤丫头自身的福运了。”
玉神医懂了,转念一想,的确如此,该做的都做了,能努力的也努力了,若是失败,也只能注定,至于托托那条路,小丫头也不会答应的。
所以,即便他再担心也无济于事,眼下能做的,就是等待了。
想通之后,玉神医一颗高高提起的心也落下了。
寒潭内,断魂佛莲吸食血液的速度越发快,凤初时和祁溟御清晰的意识到血液流失的速度更快了。
“该死的,怎么还不开花,这样下去的话,真的要完犊子了。”凤初时忍不住低咒道。
她有爱人有孩子有家人,才不想死呢,必须想想办法,不能这么坐以待毙。
凤初时脑瓜子迅速转动起来,思索着各种可能性,可每一条都被推翻了。
难道说,要失败了吗?真的只能牺牲托托了吗?不,她不信!一定还有其他办法!
正想着,脑海中电光一闪,一个大胆的想法浮现在凤初时心头。
“御,我有个办法,或许能让这朵该死的花绽放,我现在就试试看。”凤初时坚定不移道,死马当作活马医,既然横竖都是死,拼了!
祁溟御以为凤初时是想到什么对策了,可下一秒,祁溟御慌了,甚至后悔自己没有问清楚凤初时要做什么。
只见凤初时另一只手拿出匕
首,以祁溟御来不及阻止的速度,狠狠的扎进心口处,伴随着痛呼声,凤初时硬生生在心口挖出一道深深的口子。
“喝了我的心头血,要是还不绽放,那么就算是死,我也要把你连根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