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傻弟弟,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记着她,她能记得你?”叶盛说着摸了摸叶繁的头。
“兄长,我只是想,想问问她这些年,都到了哪里,过的好不好。这么多年,她都是无依无靠的。”叶繁淡淡的说道,有些许没落的说道。
“人家有兄长照顾的,你操什么心?”叶盛不耐烦的说道。
“问题就出在她那个兄长,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跟她那样亲近?当年出事后,可是说没有活口的,我是怕她被骗了。”
“你怎知那人跟她到底是什么关系?他若是要重建这司马氏一脉,自然是需要有男人帮她生孩子的。”叶盛倒是直言不讳。
“兄长怎可随意诽谤他人?她才多大?你不要这样看人。”叶繁这就开始维护起来了。
叶盛看着弟弟的那个表情,说道:“我说的难道不是你自己心里想的么?不过我记得母亲确实跟父亲提过司马家三房养了外室。没过过明面的,官府自然不会承认。不管怎样,这些都与你没有关系。”
叶繁沉默了,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眸子中闪着光,看着叶盛说道:“即便是有缘无分,做朋友也是可以的啊?”
叶盛对这个弟弟实在是没辙了。
送走瘟神,司马郁大舒一口气,去看看香肠去咯。
剩下的肠衣司马郁做了一些烤肠,晚上吃烧烤!
“珂珂你拉肚子,老老实实喝光面去。”司马郁看着司马珂眼睛亮亮的盯着烤肠,幸灾乐祸地说道。
用得着他的时候屎遁。
这是司马郁万万没想到的。
烤了一些小羊排,正吃着,欧阳正说道:“司马小郎君,我这开春怕是就要回家报信,随后便动身去长安了。”
“不急,你不如陪我们去一趟彭城,然后我们陪你去千乘。”司马郁说道。
“去彭城干嘛,又不顺路。”欧阳正问道。
“楚王之子刘景盛情邀约,得去见一面,然后我要去胶东,顺便带你一程呗。”司马郁说道:“我们走水路,快。”
“也可。”欧阳正想了想说道。
“兄长,你怎么办?”司马郁问司马珂。
“什么我怎么办?”司马珂不想考虑那个问题。
“我要出海,你后面的路要怎么走?”司马郁看着司马珂问道。
司马珂低头看着汤面,不说话。
司马郁为他规划的,确实是最好的路。
自从他正式成为司马珂以后,他的路就不多了,他没办法像司马郁那样洒脱。
出海是司马郁的愿景,不是他司马珂的,在母亲的教诲下,读书才是他的出路。
有那么一瞬间,他是想陪司马郁,渡过他的余生,但是司马郁不在了,他又当如何。
“我留下来呗,把你的钱都花光。”司马珂抬头笑着说道。
“你敢!”司马郁把一根大烤肠,直接塞到了司马珂嘴里。
司马珂差点被司马郁攮的哕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