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翻来覆去就这么一句话还有没有新意了,爷的耳朵都要磨出茧子了。”司马幹嫌弃的掏掏耳朵,“是不是老司那家伙派你们抓我回去的?”
“不是啊!那是相爷让你们来的?”
“还不是?”
司马幹摸着脑袋,还有谁这么关心他。
“你们不会是燕王的人吧?”
燕王也不对?
难打是躲在暗处的那群人?
可是也不对啊,若是他们只怕他根本不能这么快活。
司马幹较劲脑汁想着,外面暗卫却加紧赶路,等到司马幹回过神的时候人已经被带到了客栈。
“你们太鸡贼了,竟然趁着爷愣神的功夫强行赶路,你们不是人!”司马幹想要打,却在他们手里过不了几招,这么厉害的人到底是从哪里找来的。
一直被拖进去司马幹还在挣扎着想要逃跑。
他被人塞到房间里,顿时司马幹便无所谓的仰头准备和来人大干一场。
“小爷到要看看到底是谁谁要千里迢迢和小爷见面,小爷可告诉你……你……”司马幹看清楚坐在上座的人立刻膝盖一软,“陛下,怎么是您啊?”
司马幹跪着朝前走几步,殷勤的给寰帝捶腿,“您老人家大半夜不在宫里睡觉,跑出来做什么,咱们熬夜不好,不好!”
边说着他边打量着寰帝的表情,后者一直端着茶杯静静喝茶,司马幹眼睛一转。
“陛下,老司这人未免太不地道了,我和他的事情是父子之间的事情,怎么他
还把您给请出来了。您忙的都是国家大事,我们这点小打小闹的,您别当个屁放了吧?”
司马幹嘿嘿说着,他是怎么也想到,把他抓回来的人会是寰帝,他只能寄希望于,寰帝抓他来,是因为自家老爹的缘故。
“司马幹。”良久寰帝才慢慢开口,“你今年也有十八了吧?”
“是,臣今年是十八了。”
“这些年你一直跟着太子,可觉得委屈?”
司马幹一时间猜不出皇帝的意思,只能硬着头皮回答,“跟着太子怎么能算是委屈那?太子待臣极好,跟在太子身边不仅能学到很多东西,而且太子还不会让臣受委屈。再也没有跟着太子再好的人了。”
“嗯,你能记得太子的好,甚至不远万里去找他,也是有情有义的儿郎。”
“陛下说的哪里话,臣做的这些都是小事根本不足挂齿。”
“太子如今可还好?”
“太子说不上太好也说不上好,他最近……”司马幹说完猛地捂住嘴巴,糟糕!
放松警惕了!
见他闭嘴寰帝脸上慈祥的笑意一收,“司马幹你可知欺君之罪?”
“陛下,臣不敢!”
司马幹这会可是不敢嬉皮笑脸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寰帝竟然在套他话,是他大意了。
“朕要知道和太子有关的所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