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更会危及北容国的声誉,还有哪个国家敢与之结盟?
司珩慢吞吞站起来,极其敷衍地对北容使臣团行了一礼,瞟了一眼三皇子的位置。
“使诈?粮种换城池的赌注是你提出的,条约也是你亲笔签下的。本王怎么使诈了?只是你们北容独有的粮种,我们大盛刚好也有而已。本王我还是那句话,若是三皇子殿下怕回去后,不好向你们北容皇上和太子交待,大盛也可以手书一封替你美言而句。”
“本王听闻北容太子素来英谋独断,学识渊博。为人更是谦和有礼。你今日输给我们大盛的十座城池,想必北容的太子也不会出尔反尔吧?这样,今日这事本王就做个主,除了原本交换的一千斤粮种外,我们大盛再额外赠与你们五百斤。”
“按照贵国原先提出来五百斤粮种换城池的说法,相当于我们大盛,是白送了你们北容五座城池……”
司珩这话相当解气,大盛的朝臣更是拍手叫好。
五百斤粮种等于五座城池,这话没毛病!是北容国使者先提出的。
“好,朕准了……”
“多谢陛下好意,心领了。我们北容历来重诺,今日愿赌服输。十座城池的契书,回头我们北容会派人送来。”使臣代表不等景昭帝说完,就站出来郑重地表明自己态度。
今日北容在诸国使臣面前,已经颜面扫地。
若是再接受了大盛额外赠与的五百斤粮种,岂非是落实了,大盛送了北容“五座城池”的口实?
“陛下,北容国既然拒绝了大盛额外赠与的五座……不五百斤粮种,陛下可否将这粮种赐与我平沙国。我们平沙国主粮种类少,若能将此物带回我们平沙,我们平沙国人感激不尽。”一个平沙小国的使者站起身提出请求。
平沙国是大盛的附属国,年年进贡,岁岁来贺。
选择在这个时候出声,一来,自然也是有心向景昭帝讨个好。
二来,是对于大盛“有土便能种”且产量还不低的新粮种,是真的动心。
平沙国使臣开了口,陆陆续续又有几个附属小国站出来,希望大盛能匀一些粮种给自己的国家。
“此物是我大盛新种植成功的新粮,数量有限。当然诸国与我大盛是邦交之国,素来友好。这粮种目前虽然不多,但朕准了。回头就安排人给诸位使者,带两百斤回去试种一下,你们莫要嫌少便是……”
景昭帝大手一挥,就恩准了请求赠送粮种的小国使臣。
五个小国刚好一千斤,等于大盛是不眨眼就送出十座城池,这一举动无疑是将北容的脸面,放到了地上摩擦。
他们不远万里带来了粮种,欲以此要挟大盛割让出五座城池。
人家转头就直接赠与大盛周边小国千斤粮种,大盛和北容的气度立见高下。
北容使臣哪还脸待在这宴会上,找了个借口狼狈离场。
大盛今日可谓是大获全胜,景昭帝此刻的心情万分愉悦。
正在此时,六皇子从座椅站起来,走到大殿中间对景昭帝跪了下来。
“恭喜父皇,大盛疆土又添十座城池,国威更盛。趁着今儿这个好日子,儿臣斗胆请求父皇为儿臣赐婚……”
“瑜儿,你先回座。今日各国使臣皆在,望你以大事为重。赐婚之事,暂且不议……”景昭帝望着台下蠢蠢欲动的六皇子,眼神里饱含着警告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