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么严重,是被我的侍女现了。”姜云曦不知道为何萧瑾熠会想得这般遥远,赶忙挣扎着要起身下床。
谁知,腰间横放的手太有劲儿,她挣脱不开。
“今日有要事?”他沉着声,压低嗓音问。
“没。”
“曦儿,冬季清晨气寒,再躺会儿吧。”
萧瑾熠的头凑上前,埋在姜云曦的颈窝,声音迷糊懒散,声线慵懒之至,毫无往日的霸气与尊威。
迷人的琥珀龙涎香气息蛊惑着怀里人儿。
在他怀里,莫名有种安全感,让她可以忘乎一切,松懈休息。
“殿下,待会儿若是母亲来了怎么办?”姜云曦的左手从被子里探出来,她没什么困意了,便挑逗似的点了点萧瑾熠鼻尖。
翘翘的。
“那我就藏起来便是。”萧瑾熠眯开一条眼缝,全然没有把这句话放在心上,抱紧她,在那光洁饱满的额头亲了几下。
“藏哪儿啊?”姜云曦紧接着问。
“本王瞧着,你内室的浴桶不错。”;叠好,放进精致的信封。
“暗七,把这个交给你们家王爷。”
“好的郡主。”
暗七双手接过信纸,说时迟那时快,转身就准备飞身离开。
“诶,注意安全。”
姜云曦看着暗七嬉皮笑脸的模样,忍不住亲口提醒。
“郡主放心。”暗七跃上墙头的时候,还不忘回看一眼身后。
沧浪山。
今日萧瑾熠正准备回京,马车出山,进入大官道的时候,暗七紧赶慢赶,终于与暗一汇合。
但是暗一看见他的第一眼,就别开眸,眉毛皱在一起。
“暗七,这才几日不见,你怎么胖这般多?”
“哪儿有?我明明身轻如燕!”
暗七没有忘记正事,赶忙朝马车那边跑去“殿下,郡主写信来了。”
萧瑾熠此刻正垂眸,略带倦意地合眼休息,但听闻姜云曦送了东西过来,又瞬时睁眼。
信封通过帘子递进来。
封口的蜡油凝成一朵娇艳的梅花,曦儿总是精致的。
他小心打开个口子,取出里面浅粉色的信纸,只觉得,这娟秀的墨迹都隐隐散着月桂花香。
她的墨中,应该加了鲜花汁子。
香香的。
一字一句地扫视纸上秀字,薄薄唇角越扬越高。
定睛,他只将注意力放在第二排的字上。
【想你了】
想他了。
他也想她。
“加快行程,尽早回京。”
收好信纸,萧瑾熠便向外冷声吩咐。
思念,不说还好,一说,便如泉涌般扑腾。
他虽尚未在京城,但京中暗卫随时都在注意各方动向,听闻萧天泽在他寝殿外面几日前被刺杀了,浑身刀痕。
真是大快人心。
还是一位女子做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那个来无影去无踪的人。
若真如此,便可以排除她与轩辕珩的关系。
毕竟轩辕珩与萧天泽,如今都算得上是盟友了,两人没必要自相残杀。
正月初十,离寿宴仅有五日,所有的使臣都已到达京城。
北疆公主拓跋芸最后一位抵达。
“公主,您为何刻意要拖慢行程,等到今日才到京呢?”
拓跋芸身边的侍女躬身给她捏肩,瞧自家公主在悠哉悠哉打扮,便好奇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