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我。。。。。。”萧稷也觉得刚刚的问题有点奇怪,下意识的想找补,又不知该说什么。
而且他的一双眼睛始终盯着谢窈,看起来就像是非要得到一个答案。
谢窈无语片刻之后,选择直接勾住萧稷的脖颈,踮起脚尖去吻他。
只一瞬间,萧稷便迅速沉沦,无暇在想其他。。。。。。
许久,长长的吻结束,萧稷双眼猩红,眼里的欲望几乎凝为实质,却没有贸然动谢窈。
而是看着她道:“窈窈,帮我。。。。。。”
谢窈的回应也很简单,她贴近萧稷,低声在他耳边道:“夫君,我可以。”
萧稷懂医理,哪怕理智只尚存一丝,也没有因为谢窈的话而彻底疯狂。
但谢窈继续道:“从前就是,还是说夫君你。。。。。。不行?”
从前。。。。。。就是?
他从前。。。。。。
谢窈凑在萧稷的耳边又说了一句什么,萧稷眼眸一暗,终于不再忍耐。。。。。。
一夜春宵。
萧稷一开始还带着几分怀疑,可后来发现真的没事之后,仿佛要将这几天吃的素都一下补回来。
一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谢窈方才歇下。
萧稷却还睡不着,他精神得很,他将谢窈揽在怀里,看着她疲惫的睡颜,心中满是幸福与甜蜜。
他忍不住又低头亲了亲谢窈的脸,但脑中却冒出另一个想法:现在的他和从前的他送的簪子。。。。。。窈窈究竟更喜欢哪一个?
或者说。。。。。。
现在的他与从前的他,窈窈更喜欢谁?
他原本是想着夜里问的,可到底没机会。。。。。。
谢窈醒来的时候,萧稷早已不在太子府。
她刚用过午膳,宫里便又来了人,“太子妃,宫里传来消息,长公主身体不适!”
谢窈拧眉,面色微变,立刻便起身往宫里去。
凤鸣殿。
长公主身体不适,萧稷和淑妃自然也来了,此刻都呆在殿中。
谢窈见礼之后问:“怎么回事?昨日我刚见过姑母,姑母身子还好好的。。。。。。”
萧稷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安抚道:“太医看过,说姑母应当是这些时日操劳过度,所以伤了心神。再加上骤然降温,邪风侵体,需得好好休养。”
话是这样说,但萧稷拧紧的眉并没有舒展开。
太医还说了,长公主的身体底子不算很好,早年受过暗伤,再加上如今年迈。
只怕这好好休养,是要休养上一年半载的,往后更需好好注意,不能太过操心,否则。。。。。。
当然,太医没说的这么直白,可萧稷领会其中未尽的意思。
谢窈微松一口气,“那便好,这些时日照料父皇的确是辛苦姑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