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祭台剧烈震动起来,赵椿意识到珲定是趁机按下机关,他大喊一声:“救人。”
民兵们立刻将台上的人纷纷扔下,虽然粗暴了一些,但距离近顶多皮外伤。
混乱中,珲大笑:“你们触怒了神,都给我死。”
整个祭台顷刻倒塌,竟只留下一个空洞,就像是有一只力大无穷的手,直接掏空了祭台。
赵椿脸色一沉,走进查看:“珲不见了。”
“队长,我下去追。”民兵喊道。
赵椿却拦住他:“不用追,今天的重点在江上。”
方才已经被说动怀疑起来的百姓们,如今见祭台坍塌,又开始跪地求饶,觉得是神怒了。
赵椿冷笑:“来人,将那巨拖上岸来,我倒是想看看它有什么能耐。”
话音未落,有人喊道:“巨要跑。”
果然,巨已经离得越来越远。
赵椿拧起眉头,今天要不抓到这鬼东西,回头想让百姓们明白真相就更难了。
只可惜他布置在暗处的人也没有带着船,这会儿哪儿追的上。
黄知州沉着脸:“今天放过了他,往后定会卷土重来。”
就在这时候,百姓们纷纷惊呼起来。
赵椿定睛去看,脸色也变得古怪,只见江水之中一道白色的身影若隐若现,竟是将远离而去的巨圈在了中间。
因为距离太远,百姓们看不清楚,只知道巨居然一反常态,慢慢浮出水面,露出真身来。
赵椿却能看到白蛇那小坏蛋正用尾巴狂甩巨,将它抽的七零八碎。
白蛇虽大,但平时都懒洋洋的,赵椿还记得自己小时候很喜欢趴在它身上玩。
在他记忆中,白蛇懒是懒了点,馋也馋了点,却是个脾气很好的大家伙。
可现在看来,白蛇哪里是脾气好,只是在他家里没脾气。
也不知道这巨是不是得罪过白蛇,逮住机会就被它一顿狂抽,连面具都歪了。
白蛇抽够了,将尾巴一甩,推着巨朝着岸边冲过来,自己再一次潜入河中消失不见。
这一幕看到百姓们眼中,便成了巨原本已经要离开,谁知道遇到了无形之力,居然被硬生生的推了回来。
不止如此,巨还摇晃的厉害,原本架在船头上的巨面具歪了,露出里头的船架子。
即使船架子也伪装过一番,可望潮府人人都熟悉船只,立刻辨认出来。
“是船,那就是一艘船。”
“上面压着的是木头,木头做的巨,根本不是真的。”
“该死的,是家欺骗我们,这些年他们榨取了多少钱财,害死了多少人。”
百姓们终于忍不住了,义愤填膺,纷纷冲向岸边的巨船。
等靠近了,被欺骗的愤怒越沸腾,怪不得每年都选在三月三,此时多雨,江上多雨便朦胧看不清,距离那么远,他们被故作玄乎的体积和声音吓住了!
最为愤怒的是那些被人牲的家属,曾经他们还能告诉自己,孩子被选中神选中也是一种荣耀。
可现在呢,一想到自己亲手推着孩子进入火坑,父母们愤怒而痛苦。
他们冲进船内,将藏在里头的男人拽了出来厮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