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雪!”
厅内,正在陪秦母说话谈笑的秦牧雪掉头看过来,“哎?”
谁叫她?
“小九跟牧羽说悄悄话,不告诉你。”
秦牧雪瞠目。
什么?
竟有此事?
这可不中!
虽然大哥是阿狸的陪读,可她也跟阿狸是一块儿长大的,三人都是知根知底的好朋友,他们二人怎么能在她眼皮子底下耍小九九,却不带她!
秦牧雪立忙提着裙摆就冲出去:
“哥,阿狸!”
陆云初当即扬声,“雪雪……”
手还没伸出去,擦肩时,秦牧雪连一个眼角的余光都没看他,一脑袋扎进楚狸跟秦牧羽中间:
“说什么呢?”
“牧羽说,六年前,在院中海棠树下埋了一坛酒。”
“六年了!咱们快把它挖出来品茗吧!”
“走!”
言简意赅,不谋而同,一拍既定,三人勾肩搭背,撅腚就溜。
手还伸着的陆云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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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日,阳光甚好。
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上,文武百官行礼声整齐嘹亮,楚傲天坐在最高处的龙椅之上,心里却想着晚晚孕吐难受,待会儿下朝可得叫御膳房做一些山楂糕。
“皇上。”
一名大臣站出来,“微臣斗胆,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楚傲天看向他:“一般这种情况都不当讲。”
“呃这……”
“罢了,你且讲来。”朕听不听就不敢保证了。
“是,”大臣拱手道,“皇上,龙大人乃我朝肱股之臣,只因不慎冲撞摄政王,便遭此重罚,是否会寒了百官之心?是否太严厉了?”
那晚,在将军府发生的事,文武百官心中各异。
有官员认为龙大人图谋不轨,活该被罚。
有官员则认为摄政王过于严厉,今日是龙大人遭殃,他日保不准就轮到自已。
有官员更是认为……
摄政王僭越了。
堂堂摄政王,并非君王,根本就没有罢黜官员的资格!
楚傲天道:“你也知道他冲撞了摄政王,一句不慎,就能作罢?若是罪犯临死之前,皆以不慎为借口,难道都能免遭一死?”
那大臣面容一窘:
“皇上,这根本不能混为一谈!”
龙大人的事,根本没有那么严重。
“况且,摄政王当着您的面,发落朝中大臣,却没有过问您的意思,根本就是不把您放在眼里。”
楚傲天认可的点头:
“皇叔从小就不把朕放在眼里。”
大臣瞠目。
啊这?
他都已经这么说了,皇上怎么还不生气?
“皇上!摄政王藐视君王,无视君威,您难道要纵容于他吗?坐在龙椅上的人到底是谁……”
“放肆!”
一声拍桌冷喝,惊得所有人统统扑跪在地上。
楚傲天扫视着一群人,还不知道他们的心思?
半月前,李大人欺他性子温和好说话,以功造过,被他以摄政王的名义强行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