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方问万科长,能不能再贷五十万,万科长却不再说话。
柳姐看了,知道万科长要真吐口,还得加把火,这把火就在夏处长身上。
柳姐本来坐在夏处长对面,陈东方和万科长之间,此时她向陈东方使了个眼色,示意陈东方主攻万科长,她则端着酒杯袅袅娜娜走到夏处长身边坐下。
“夏处长,我敬您一杯!您可是我们东方服装厂的大恩人哪,要是没有您,这工厂铁定办不下来!”
柳姐伸起如玉一般的胳膊,举起酒杯向夏处长示意。
夏处长急忙端起酒杯,和柳姐碰了一下,“陈总和柳经理都年轻有为,珠联璧合,不帮你们,妈祖都看不下去呢!”
柳姐举着杯子,眼神婉转流盼,“他呀,不是珍珠!他连红酒都喝不出味道来,比夏处长差远了!夏处长才是人中之玉!”
一句话把夏处长哄得开心极了,又嘱咐万科长道,“小万,你帮陈总想想办法,别太死心眼了。几十万的额度,要是行长不同意,我去和他说。”
柳姐吃吃地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撒娇地说,“那我们就得靠着您了,万科长要是不答应,您就制裁他。。。。。。”
“好好好,小万要是不配合你们,我批评他。。。。。。”夏处长又喝了一杯。
不知道为什么,陈东方看着柳姐和夏处长插科打诨,眉开眼笑,突然心里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就好像自己的东西被人偷走了一样。
这种感觉,在他和莉莉相处那个阶段也出现过。那天早上,他眼睁睁看着莉莉上了周公子的车,当时痛苦,难受,无助。不过今天这种感觉要轻许多。
陈东方明白,自己不知不觉喜欢上柳姐了。
陈东方安定了一下内心,举杯对万科长道,“万科长,夏处长都下命令了,你可得帮我们。。。。。。”
万科长碰了一下杯子,“陈总,你那个小服装厂,五十万太多了,我再帮你贷二十万吧!”
“三十万!”
“陈总,真的不行,您那批破。。。。。。高精类设备,充其量只能贷二十万,再多了,就说不过去了。回去以后,您把利用第一笔贷款买的高精尖机器设备,列出一个清单来,我们去检查无误以后,就可以利用这批高精尖设备作抵押,再从银行贷三十万。。。。。。”
万科长本来想说陈东方买的是一批破铜烂铁,硬生生拐了个九十度的弯,变成了高精尖设备。
柳姐侧耳听到万科长只答应再贷二十万,便拿起夏处长的筷子,给他夹了些菜,然后放下筷子,撒娇地用肩膀碰了夏处长一下,“夏处长,你看,万科长不听你的命令。。。。。。”
夏处长笑嘻嘻地品尝着柳姐夹的菜,“小万,别抠抠嗖嗖的,三十万,就三十万。我说一句话,可不止三十万呀。。。。。。”
万科长万般无奈,只得答应了。
陈东方心中一喜,几乎要溢于言表,连忙举起手中的酒杯,众人应声而起,酒杯相碰间,一声齐整的“干杯”响彻屋内,气氛一时融洽至极。
待酒液入喉,杯盏复归桌面,陈东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柳姐与夏处长身上。他们亲密无间地依偎着,那份旁人难以插足的默契,让陈东方心中的不适如潮水般涌来。尤其是夏处长悄悄在柳姐耳畔低语了几句,引得柳姐一阵轻笑,那笑声清脆悦耳,却如同细针般,不经意间刺痛了陈东方的心。
万科长看着夏处长,心中充满了妒忌之情。他心想:“柳姐这朵美丽的鲜花,我恐怕是无法采摘了,最终还是要被姓夏的给占了便宜。”想到这里,他不禁感到一阵失落和无奈。
万科长的目光缓缓转向陈东方,突然,他的注意力被陈东方的头顶吸引住了。他紧紧地盯着陈东方的头,仿佛看到了一些奇怪的变化。只见陈东方那原本乌黑亮丽的头,竟然开始慢慢变色,就像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影响一般。
随着时间的推移,陈东方的头变得越来越绿,宛如大草原上的青青绿草一般。这奇异的景象让万科长看得目瞪口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一顿酒,大家都喝得十分尽兴。夏处长显得格外亢奋,他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仿佛要将所有的快乐都释放出来。万科长则是面红耳赤,酒精让他的脸上泛起了红晕,他的笑声中似乎也夹杂着一些苦涩和无奈。
而柳姐呢,她就像那盛开的桃花一样,娇艳欲滴,笑容灿烂。她的美丽在酒精的作用下更加动人,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然而,与其他人不同的是,陈东方的脸色却变得越来越青,他的笑容也显得有些僵硬。这一顿酒对他来说,似乎并不是那么愉快,也许是因为他心中有着太多的烦恼和压力吧。
最后夏处长举杯道,“今天认识了陈总和柳经理,很是开心!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今天就到这里。万科长,你抓紧时间去陈总公司看看,把再贷款的事定下来。有问题及时向我汇报。”
最后大家齐声碰杯,一饮而尽。
从酒店出来,万科长送夏处长回单位,陈东方和柳姐向他们告别。
待万科长的座驾渐渐消失在视线尽头,柳姐自然而然地挽起了陈东方的臂弯,却不料他面色陡变,猛地抽回了手臂,留下一片愕然于她。
“你这是唱的哪一出?”柳姐眼中闪过一丝不解,柔声询问。
陈东方嘴角勾起一抹酸涩,心中的醋海翻腾,“我为何如此,你心里当真没数?”
柳姐一脸困惑,仿佛被迷雾笼罩,“我该知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