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鸢怎么可能会喜欢他呢?她别闹着离开他,他就很开心了。
“夫君可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身体哪里疼?”
“还觉得头沉沉的想睡觉吗?”
她瞬间着急,问了一堆问题。
赫其樾不知道该先回她哪一个问题,看着她眼中的担心,他偏开头。
“你怎么在这?”
她怎么知道他受赡消息?
还有,她不该好好的被锁在床上吗?为什么可以自由行走了?
“夫君受伤,我怎么能不在?”
她这话得太自然了,赫其樾差点又要上当了。
他告诫自己,不要上当。
这一定是阿鸢用来蛊惑他的伎俩。
“夫君等等,我去喊竹大夫。”
既然赫其樾醒了,那就要让大夫再检查一遍。
看看他的身体还有没有其他什么问题?
竹大夫看过之后,他摇头。
南织鸢可以放心了,还好真的没事。
“夫君饿不饿?”
她又开了口。
这样阿鸢也不是没有对他这样殷勤过,可她每一次的目的都是为了哄骗他,这一次,也是吗?
“饿。”
他点头。
确实有些饿了,这么多,他应该是只喝了些流食。
“我马上让人传膳。”
南织鸢完就要起身出去。
毕竟赫其樾的殿中,并无宫婢伺候。
“阿鸢……”
他拉住她,指节微微用力,他将她扯到了床上。
南织鸢重心不稳,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
他要做什么?该不会……要亲她?
可他……没漱口!
南织鸢是拒绝的。
可拒绝没用,赫其樾到底还是亲了她。
不过,没有唇对唇。
他只亲了她的脸颊。
“阿鸢这些日子没逃走,真乖。”
他略微有些粗粝的指尖掐着她的下巴,呢喃着。
不管她是不是有什么目的,只要她不走,骗他?无所谓。
南织鸢听着他如此病态的话,沉默了。
她怎么觉得赫其樾一觉醒来,更疯批了?
“我去叫膳。”
她其实也饿了。
赫其樾没再拦她,等她出门之后,他才叫来了入影,让他这段时间生的事情。
“解药是阿鸢带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