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一会,他又开口了:“阿鸢确定要任我处置?”
“若我要……要阿鸢往日服侍我呢?”
这个服侍,地点要在床上。
他们要做那等亲密事!例如,亲吻,再例如,洞房!
“随殿下喜欢。”
南织鸢心想,她不可能会输的。
魏其舟眼中多了丝丝的笑意。
这样的阿鸢,很鲜活,他也更喜欢了。
“既如此,我们开始。”
魏其舟将黑子递给她。
马车慢慢走,屋内两人在对峙。
第一局,南织鸢惨败。
“阿鸢……”
“你输了。”
她该任由他处置了?
“再来。”
她不信。
魏其舟却要加赌注。
“孤便让你一次,这次,只要你赢,上次的赌注可以不作数。”
“但若阿鸢还输,孤要阿鸢……一件一件脱光在孤的面前。”
“如何?”
男人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好。”
南织鸢应下了。
她不怕。
第二局开始,马车缓慢走动。
一番对弈,南织鸢的额头开始冒汗。
魏其舟很淡定。
阿鸢看不出他的破绽的。
看来不用等很久了,今晚,他就能让阿鸢亲手脱了自已的衣服陪他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然而,魏其舟这次自负了。
阿鸢破了他的破绽。
她学聪明了,这一次,她真的赢了。
“殿下,如何?”
少女终于笑了。
魏其舟被她的笑容晃了眼睛,他更着迷了。
这样的阿鸢看起来狡猾又可爱,他好喜欢。
不愧是他喜欢的姑娘,果然聪明。
“赌注作废。”
太子这次倒也说话算话。
南织鸢松了一口气。
“阿鸢,还赌吗?”
或许,他们可以再来第三局?
魏其舟有些上瘾了。
他想要和阿鸢玩到天荒地老。
“殿下的赌注呢?”
南织鸢没有直接应下。
“阿鸢想要什么?”
他直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