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她会道的事,大家都知道了,只是不知道她道行深浅,认为她只会一点皮毛罢了,不足以和那些大师媲美。
毕竟她还没及笄呢,道行再深,又能深到哪里去?
古嬷嬷懵了,什么道术反噬,她听不懂。
建兰就道:“听姑娘的就行。”
阆九川交代她不必来打扰,就钻进了书房,关上了门,召出小九塔元魂入内。
古嬷嬷有些担忧:“真不用叫府医吗?”
建兰眼神虽也带着担忧,但还是摇头:“姑娘有成算的,我们做下人的,只需要遵从主子的意愿。”
古嬷嬷张了张嘴:“那夫人那边?”
“她会知道的。”毕竟是从门房那边回来的。
古嬷嬷叹了一口气,道:“那我去剪些人参给炖个素汤吧。”
建兰也没说错,崔氏确实从门房那边得知阆九川回来却又脸色难看的事,但她院里无人来禀,程嬷嬷见状,就过去问了一嘴,得知是道术反噬,她呆坐在罗汉床上,看着窗外飘落的飞雪,浑身生出一种无力感。
程嬷嬷看她枯坐在那一言不,只是拍了拍她的后背以示安慰,隔阂已成,岂是这么容易能破开的?
小九塔内。
阆九川找来木鱼和将掣,她在遭到天罚时,通天阁内到底生了什么?
将掣心虚得很,支支吾吾的一言不。
“你在怀疑什么?”木鱼反问。
阆九川眯着眸子道:“阿飘对我的态度不同了。”
在这之前,阿飘可不会对她这么纵容,而是始终提防她,生怕被她占了便宜似的,可在这次筮占后,他的态度就变了,给她极品回魂丹不说,她说什么,他都遵从,一副自己人的模样。
所以必定是她遭受天罚失去意识时,生了什么。
将掣被她盯得毛竖起,道:“我,我也不知道。你我本共体,你被罚,我也一样,我就记得,有个黑影罩向你,而我什么都做不了。”它颓丧地低下头,道:“对不起,我确实是个废物。”
如果那是个威胁,阆九川此时就没了。
阆九川又看向木鱼,后者道:“我只是一介器灵,还沉睡多年,弱得不行,小九塔还在你魂内,你神魂崩裂,小九塔哪能出,都同在受天罚摧残呢。”
它看了她额头一眼,它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阆九川摸着额头的那个圆溜的鼓包,眯了眯眸子,冷笑:“挺好的,那我等他亲自来和我说。”
这个他是谁,只怕就是令阿飘转变态度的,那个传说中的通天阁阁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