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霄抿了抿唇,“是……有点烈了,可是——”
可是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
对面的李太医便大吼,“有点?!这是有点?!这药量,这计量,这是治病,还是要谋杀?!云昭太胡闹了!”
陈太医:“可不是,云昭之前也不是这么激进的人啊,这下是怎么了?我的天呐!这可不是胃血都要吐出来?!”
王太医:“这宜妃娘娘肯定活不过明天!容霄你让开,我要出宫!”
张太医转头,一脸煞白的看着容远,“这不会影响我们吧?”
这话一出,整个太医院的太医脸色煞白,像是见了鬼。
容远眉头凝重,不一言。
众人眉头狠狠皱起。
“要不……”有人声音弱弱的说:“我们去找皇上吧,跟皇上说,今晚的事情可跟我们没关系,一切的一切都是云昭自己的主意。”
说这话的人,叫李四。
话一出,众人都看向他。
容远皱眉,冷声质问,“太医院上下一体,若云昭出了事,咱们也不能独善其身!都坐下!一起想办法,再开出一个方子来,让容霄送去!”
这话一出,众人的脸都拉成了苦瓜脸。
可他们也都明白,容远的话没错,即便他们告了云昭,那皇上若问一句:那你可有更好的办法?他们也实在是说不出来。
横竖到底,这锅太医院得背!
众人坐下商讨起来,容霄松了口气。
从茅房出来,周围看了一眼,却不见了刚刚要告云昭的李四。
他也没心思多虑,一头埋进了激烈的讨论中去。
皇后寝宫。
皇后换上了一款粉色的薄纱,屋里的烛火只点了两盏。一切的朦朦胧胧,恰到好处。
皇后软下身子,勾着媚眼,娇滴滴的喊了声,“皇——”
话还没落下。
门口有人喊了一声,“皇上,太医院李四求见。”
皇上原本就没什么心思,一听这话,立马抬手掀开了皇后。
皇后一脸的旖旎,被掀翻在了被子上。
“皇上,你好不容易来臣妾这里一次,你就这么着急走?宜妃那里有云太医在,你就放心吧。”皇后不甘心的起身劝。
皇上穿上鞋子,淡淡说:“太医这么晚过来一定有事,朕改日补偿你。”
皇后刚要勉强一笑。
就听见皇上说:“下次别穿这么粉了,你早过了十八娇嫩的年纪,这个颜色不适合你。”
说完,皇上就走了。
皇后一张脸,五颜六色的轮着变换颜色。
“该死!”
“该死!”
“云昭!该死!”
前头大殿,李四跪在地上,“皇上,我是太医院李四,我要告云昭贪进冒功,企图草菅人命!”
皇上眯起眼睛,“你说话可有证据。”
李四拿出了刚刚来之前誊抄的一份方子,“您瞧瞧。”
皇上认识上面的字,可是看不懂,于是冷声问,“你说话要有凭据,你若诬陷,朕一定严惩!”
李四趴在地上,“皇上,我所说的没有一字虚言,现在整个太医院都在想着如何为云昭善后,宜妃宫里的人也说,宜妃过不了今晚了!”
皇上皱眉,立即蹭的一下站起身。
“去宜妃宫里!”
“另外,让整个太医院的人都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