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他有洁癖关她什么事?
神经。
看在他情期情绪不稳定的份上,桑青没有抽回手,敷衍地“哦”一声。
“如果想摸……回来我给你摸。”时影继续道。
“当真?”
桑青眼睛亮,看向时影。
不过时影低着头,看不出面上什么神情,只能看到面前被自己抓乱却仍旧不影响颜值的黑。
时影察觉到桑青话里隐隐的期待,郁结的心情突然好了许多。
“嗯。”
一个字,尾音都止不住轻巧了几分。
桑青摸了摸下巴,沉思。
是她想的那样吗?
耳朵、脖子、肚子……这些也能随便摸吗?
时影抬头,刚好看到桑青一脸狐疑的表情,冷笑,“平时在我身上动手动脚,我有说什么吗?”
也是哦。
自从时影主动要求做精神安抚后,她每次摸其他地方,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没有像以前一样生气了。
刚开始给蛇兽做精神安抚要靠他入眠的时候,趴他身上也没事。
所以,她的猫,是终于承认她这个主人了吗?
以后可以尽情地享受撸猫的快乐吗?
真是不容易呀。
时影仔仔细细擦着桑青的手,低垂的眉眼中闪过一抹隐秘的光。
“咕咕咕”
奇怪的声音从桑青的肚子里响起。
她才想起起自己中午只吃了个饭团。
“做饭吗?”桑青自然而然问时影。
经过长时间的相处,已经形成一种默契。
时影做饭她就吃,不做她就自己做个简餐或者喝营养液。
时影的工作时间和自己重合,多数时间他还是会做饭的。
“擦完。”
时影霸道地拉回桑青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