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动作僵住了。
她看着脏衣篮里那堆皱巴巴、沾着污渍的布料,才猛然想起一个致命的问题——
她没有换洗的衣服!
刚才被楚羡气昏了头,又急着摆脱尴尬,竟然完全忘了这茬。
现在怎么办?
总不能裹着浴巾出去吧?
更何况外面还有个楚羡!
姜槐站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
她犹豫了半天,脸上红了又白,白了又红。
最终,还是硬着头皮,走到浴室门边,轻轻敲了敲门。
“喂……楚羡?”
她窘迫的喊了一声。
外面没有任何回应。
难道他没听见?
姜槐清了清嗓子,稍微提高了点音量:“楚羡?你在外面吗?”
依旧是一片寂静。
人呢?
走了?
姜槐咬咬牙,小心翼翼地将门打开一条缝,探出头去张望。
外面里空无一人,灯光依旧明亮柔和。
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用浴巾紧紧裹住自己,赤着脚,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套房很大,只有她自己。
疑惑之际,她看到了放在沙上的东西。
那是一个看起来很高级的购物纸袋,旁边还放着一个鞋盒。
姜槐愣了一下,带着疑惑走上前。
纸袋里是一套崭新的女士冬装。
一件质地柔软的米白色羊绒衫,一条剪裁合体的深咖色毛呢裙,还有一件款式简洁大方的燕麦色长款羊毛大衣。
旁边鞋盒里则是一双棕色的及踝短靴,看起来尺码也正好。
衣服的款式和颜色都不是她平时那种张扬热烈的风格。
反而偏向于温柔内敛,但质感极佳,看得出价格不菲。
姜槐站在那里,看着沙上那套安静躺着的衣物,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
脑子里想到刚才楚羡在外面打电话。
这衣服,是在那时候叫人送来的?
那个总是吊儿郎当、说话能气死人的楚羡,居然会这么细心?
他嘴上说着嫌弃,行动上却为她解决了眼下最大的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