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李奕一声低吟,剑势陡转,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向死门的核心,仿佛要穿透虚空,触及那控制阵法的无形之手。
就在剑尖即将触及之际,死门之内突然涌动起一股阴冷的气息,仿佛有无形之鬼魅欲要阻挠。
但李奕心意已决,体内元气汹涌澎湃,长剑之上光芒大盛,水火木金四象轮转,生生不息,硬是将那股阴冷气息逼退。
“破!”
伴随着一声清啸,长剑终于刺入死门核心。
那一刻,整个阵法仿佛被点亮,光芒四射,随后轰然崩塌。
四周的景象开始扭曲,空间竟被重新编织,一切归于平静。
光环瞬间破碎,无数幻影如泡沫般消散,葵花门众弟子纷纷跌倒,脸色苍白,显然已无力再战。
西门庆见状,心知大势已去,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
他明白,今日之败,不仅输在实力上,更输在对天地至理的领悟上。
“我西门庆,愿赌服输。”西门庆缓缓走向李奕,语气中带着一丝释然,“你的确值得我敬佩,但愿葵花门今后能在你的庇护下,寻得新的出路……”
说话间,他突然化作一道流光,宛如一把锋利的匕,恶狠狠地刺向李奕的心脏。
“我西门庆永不为奴!不管用什么手段,只要能杀死你,我们葵花门必定能消灭鸳鸯楼!”
西门庆心中冷笑,这是他最后的念头。
李奕含笑不语,根本没有出手的意思。
站在不远处的扈三娘,竟是早有准备,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出现在西门庆的攻击路径上。
她手中的软鞭,化作一道银色的闪电,精准无误地缠住那道流光。
西门庆只觉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猛然袭来,身形不由自主地一顿。
那致命一击也因此偏离了目标,仅擦过李奕的衣角,留下一道细微的裂痕。
“西门庆,你以为,我会给你第二次机会吗?”扈三娘的声音冷冽如寒风,眼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她用力一拉,软鞭带动西门庆的身体,狠狠地将他摔落在地。
尘土飞扬间,西门庆狼狈不堪,嘴角溢出血丝。
李奕轻轻拍了拍衣袍,满意地点点头:“三娘,你的警觉性很高,谢谢。”
如果刚刚三娘不出手,他肯定会一拳就将西门庆击杀。
他的目光并未在西门庆身上停留太久,转过身,望向那些跌倒在地、神色各异的葵花门弟子,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这些弟子,许多只不过是受西门庆野心摆布的棋子,其中不乏有天赋异禀、心地善良之人。
“各位葵花门的弟子,你们好。”李奕的声音温和而有力,穿透在场的每一个人。
“今日之战,非我本意。西门庆之错,不应由你们承担。
从今天起,你们若是愿意加入鸳鸯楼,将一视同仁,共同修炼,共谋展。
若心有不甘,也可自行离去,我绝不阻拦。”
此言一出,葵花门弟子面面相觑,有的眼中闪烁着希望之光,有的则满是疑惑与不甘。
然而,李奕的诚意与气度,让他们心中的天平开始倾斜。
片刻的沉默后,几位年长的弟子率先上前,跪拜在地,表示愿意追随李奕,共赴正道。
此时,蒋门神悄悄地扶起西门庆,跟在张都监和张团练的后面,就要离开。
“谁都可以走,你们四个不能走!”扈三娘厉声道,长鞭一抖,直指蒋门神等人,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为何?”张都监强作镇定,但声音中的颤抖,还是泄露了他的慌乱。
“你们三人,勾结西门庆,为祸一方,罪行累累,今日岂能放过?何况,你们是鸳鸯楼的死敌!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扈三娘眼神凌厉,语气中不容半分商量:“至于你,蒋门神,身为武人,却助纣为虐,欺凌弱小,更是不可饶恕。”
“李大侠,你是什么意思?”张都监心中暗骂贱人,目光停在李奕的身上,想看看他是什么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