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的事情,我在这里不方便多透露,但是还请你和平西侯两人都好好回想一下,当初究竟是谁建议你的女儿……进太医院的。”
程灵的哭声戛然而止。
“夫人,我记得你是生下小少爷之思安,赵将军就被封为平西侯了,我不清楚那时候你们内院是什么情况,但小少爷这个心疾,是从娘胎里带来的,这个应该很多人都跟夫人说过。”
宋思安也好心加了一句。
“那个不知道夫人之前有没有过什么疑惑,难道夫人在怀小公子那段时间,怀相很差吗?还是说……夫人那段时间,身体不好?”
程灵沉默着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珠却一直都在转,证明她确实听进了这些话,也一直在思考。
“如果都没有的话,按理来说,小少爷是不会得这种先天心症的,只怕这个想要害你们的人已经待在你们府里很久了。”
“安安说的很有道理,或许夫人只是觉得这个人想要夺取你们的爵位,但是还有一件事,我要提醒一下夫人。”
“同时,也希望夫人能把这句话传达给平西侯。”
“目前朝堂内能够号令军队的勋爵世家,其实很少,平西侯算是其中一个,但是倘若他家中嫡子嫡女都出了问题,庶子庶女又不成大器……”
“御史台那边是随时都有可能上折子,请求陛下收回这个爵位的。”
“这背后也意味着一部分军权交替,我这么说话,夫人应该能够听懂,也希望夫人能够将这件事情好好同平西侯说一说。”
程灵没有在说话,只是嘴唇一直在抖。
见她这个样子,顾翎奕也没有再继续逼迫她,只是轻轻叹息了一声。
“那一千两银子,我会择日差人送到平西侯府上去的,这是今日说的话,还请夫人上点心。”
“或许外面还有事情需要帮忙,程夫人,还请你好好思考一下,我们就先出去了。”
说完这句话,宋思然朝顾翎奕点了点头,两个人扭头就想往外面走去。
“等等!”
程灵却突然出声喊住了他们。
她咬着牙,艰难从地上爬了起来,抹了一把脸,调整着呼吸,想要恢复她侯府夫人的仪态。
“那一次舒文萱不是自己来见我的,她只是派了个人来中间传话,但是……当时听她的措辞我觉得舒文萱似乎非常恨你。”
“我之前也听说过,舒文萱似乎一直属意顾大将军做她的夫婿……我不知道你同舒文萱之间还有没有其他的纠葛,但是这件事情或许会成为一个导火索。”
“既然舒文萱之前的那次算计没有得逞,你们二位大婚在即,只怕她会另有打算,还请二位在这件事情上也多多思虑一番。”
“其他的事情……我会回去好好和赵鸿儒聊一聊的。”
她终于抬起眼,认认真真地看向宋思安。
“抱歉,之前害你并不是我的本意,你跟我说的话……我会好好思虑的。”
“因为我女儿的原因,我一直看不惯你学医。但你……宋思安,我相信以后你会是一个好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