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望是如何向大丫赔罪的不得而知,总之三日回门那日小夫妻两人腻歪的厉害,看的白洛溪还调笑了一番。
大丫并没有把成亲当日发生的事情说与家人听,她既得了天大的实惠,何必徒增爹娘的烦恼。
因为这件事,张家如今是她在掌家,虽然婆母没有明说,但她知道和当日的事情脱不了关系。
想一想谁家婆母还在,就让儿媳掌家,不说小渔村,以她家为例,她都出嫁了,阿娘不也还是在阿奶手下讨生活。
卞秋红见女儿日子过的顺心,婆家也重视,心里的那点子担忧也放下了,待大丫回门日后,她和白海生二人又回了县城铺子忙碌。
如今白家若说谁最清闲,也唯有白洛溪一人。
其他人不是忙着作坊就是忙着食铺、田地,水生也去了族学授课,就连二丫都被季夫子带去学纺布。
往日里她还能骂一骂沈知渊那个狗男人当消遣,这两日不知又去办啥大事,人也没了踪影。
她第二十三次对着竹篦上的鱼干叹气,实在是日子太无聊。
“小姑姑、小姑姑”
白洛溪寻声望去竟是缩头缩脑的四蛋,见对方神神秘秘的模样好奇的走了过去。
“你不跟着你爹出船,咋跑这来了?找我有事?”
四蛋朝白家院子里看了好几眼,见没有旁人,这才低声说了来意。
“小姑姑,你能不能帮我下回水?”
白洛溪实在受不了她问一句对方答一句的墨迹劲,追问之下才得知,村里的几个皮小子竟在海下发现了沉船。
她听的眼冒精光,这段时间家里事忙,她把出海的事都抛在了脑后,这才想起自己还有一堆利器没用,若说找沉船,她的探测仪不就派上了用场。
“赶紧走,咱们这就去打捞沉船,不过你们是咋发现沉船的?”
四蛋快走几步追上白洛溪的步子,高兴道:“是海娃猜的,我们下网的时候捞上来一个破了口的琉璃瓶,那个东西我们在码头的货船上看到过,听说价值千金。”
“呵—”白洛溪回身给了四蛋一个脑瓜崩,“臭小子你知道千金是多少钱吗?还价值千金,虽说琉璃难得,可也不值那个价。”
说着白洛溪停下了步子,有些狐疑的看向四蛋。
“你得了这么重要的消息,怎么没回去告诉你爹?”
按理说,若四蛋爹得知海下有沉船,怎么也不会让别人知道才对。
四蛋低下头有些难以启齿,若让小姑姑知道自己的打算,会不会嫌他太过算计。
娘常说他太过和哥哥们计较,可他都快十六了,也快到了要成家的时候,他不想无休止的给哥哥们吸血。
凭啥他打捞的鱼获一文钱都分不到,他丢了半条命在海里捡到的海参也被娘给大哥的师傅送了去。
白洛溪见自己不过随意问的一句话,竟让四蛋红了眼,也就没再探究。
二人到浪头滩时,那里已经有四个小伙子在翘首等着,都是十四、五的年纪。
可她能叫上名字的也就是四蛋和海娃,因为他们是白氏族里的人,祭祖时她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