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到空间里,以后才用得上。”
她拿起第一把梳子,开始和自己的头发做斗争。
这可是个大工程,今天能把头发搞定,她就满足了。
血牙看着余渺龇牙咧嘴的梳头,有些担忧。
渺渺看起来很疼,额头都开始冒汗了。
会不会是他的梳子做得不好?
血牙担忧道:“要不我重新做一把梳子,这个太疼了。”
余渺咬着牙摇头。
血牙看她这么固执只能闭嘴,十几分钟后,他终于看不下去了,用尾巴把梳子夺走了。
这个头发一定要梳吗?
渺渺都要哭了。
“不梳了,这样也很好看。”
余渺摇头。
“不要,我都半个月没有洗头了,再不梳开,以后就只能剪掉了,我才不要剪掉。”
她很臭美的。
血牙拗不过余渺,只能乖乖把梳子还回去。
他倒是想给她梳头,可他是狼形,没办法拿梳子,而变成人形的话,就会被渺渺发现挨揍的事情。
一个成熟强大的兽夫,是不会让自己的雌性看到脆弱的一面的。
他不想让渺渺知道,他被鸣沙兽王揍了。
虽然,渺渺知道他打不过鸣沙兽王。
小雌性说,她已经半个月没有洗头了,是不是洗了头就不会这么疼了?
可,他现在也不方便挪动。
忽地,他看到洞口的沙七。
虽然对余渺的任何事情,他都想亲力亲为,但现在是特殊时候。
血牙对沙七龇了龇牙。
“你去取一桶水过来。”
沙七原本只是偷偷地看雌性,对血牙的话懒得搭理。
不过是一个受伤的兽,只要不靠近,他还能杀了自己不成。
自己凭什么听他的话。
沙七不屑地挪开目光。
余渺小雌性真可爱,连龇牙咧嘴都这么可爱。
血牙鼻子里呼出热气。
不去算了,这种没眼色的懒兽,注定这辈子都找不到雌性。
他自己的雌性,他自己去。
黑狼挣扎着起身,四条腿还因为用力过猛,现在有些颤抖。
幸好休息了一晚上,已经没有那么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