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兽是什么?”
她知道冷血兽人,知道弃兽,还没有听过灾兽。
鸣沙见余渺没有缠着要血牙,心里这才顺畅了些。
竟然耐心很好地解释起来。
“灾兽就是天生能量失控的兽人,一般一出生就会被丢弃或者杀死,就比如外面那只炎灾,他出现的地方就会很热,我不喜欢,本想亲自杀了他,但发现弃纹搞事情,就让血牙去了。”
余渺眨了眨眼睛。
好神奇。
灾兽,炎灾。
这怎么像是自然灾害,却是由兽人引起的。
不过,血牙能打得过炎灾吗?
余渺追问道:“那炎灾厉害吗?他为什么会来这里啊。”
鸣沙却有些不耐烦了。
她怎么一直在问别的兽。
“炎灾弱得跟血牙似的,我怎么知道他哪根筋搭错了来弃兽城,还有,你少给我一天问别的兽人的事情。”
余渺听了鸣沙的话,却没有那么担心了。
看来炎灾和血牙差不多厉害。
现在,血牙找不到她也好,免得和鸣沙对上。
不过,这个鸣沙……
余渺看着神情不耐的鸣沙,觉得他不对劲。
为什么要和她睡在一起,难道他喜欢她吗?
可又不太像啊。
不管了,先睡觉吧。
余渺闭上眼睛,把厚厚的兽皮盖到头顶。
这兽皮还是鸣沙手下找到的,看起来很眼熟,像是血牙之前缝的。
她很快就睡着了。
独留下鸣沙睁着碧绿的眼睛,不解地盯着余渺。
他怎么很想贴着她,难道这就是雌性的异能吗?
最终,鸣沙也没有想明白,顺从自己,把余渺连被子一起卷进怀中。
这样就好多了。
他喜欢之前余渺抱着他的感觉。
余渺毫无所觉地睡了一夜。
第二天,她是被人掀开被子,堵住鼻孔和嘴巴弄醒的。
余渺呼吸不了,脸都憋红了,猛地睁开眼睛,就对上了鸣沙不悦的眸子。
看见她醒了,鸣沙才松开手。
余渺来不及吐槽,大口呼吸。
鸣沙还嫌弃道:“你怎么才醒,简直像哼唧兽,除了吃就是睡。”
余渺咬了咬下唇,不敢反驳,从石床上坐了起来。
“你叫醒我,是有什么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