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沙顿时气得眼神冒火。
他看向睡着的余渺,手伸向她的脖子,有一瞬间的冲动,想直接掐死她。
但很快就又收了回来。
不对。
他说的是,如果她有了自己之后,再看上其他兽人就杀了她。
但现在,她在和他结侣之前,就有了其他兽人。
她不算背叛自己。
他不会杀她。
那该死的就是血牙,只要杀了他,渺渺就只是他的了。
余渺感受到脚腕凉凉的,很快就醒了,刚睁开眼睛就触及到鸣沙恐怖的眼神。
他好像要杀了自己。
她仔细想了想,没想到自己又哪里惹到了鸣沙。
他为什么又生气了……
等等。
她脚腕的兽皮带子呢?
黑狼兽印明晃晃地露了出来。
完了。
这件事终于被发现了。
余渺闭了闭眼睛,却有种尘埃落定的解脱感。
一直藏着秘密,每天都小心翼翼地不被发现,真的很累。
她已经受够了这种担惊受怕的感觉。
鸣沙见余渺一言不发,眸子的怒火更甚。
“你为什么不说话,不是说你和血牙不熟?竟然还和他结侣了!”
余渺有些累。
她皱着眉,破罐子破摔道:
“你想怎么样,结了就是结了,要不是你总想杀他,我需要瞒着你吗?”
要是她不瞒着他,血牙早就死了八百年了。
鸣沙忽然冷静下来。
他不喜欢渺渺这么看着他,甜甜地笑不见,眉头还皱起来。
鸣沙一言不发地给余渺穿衣服,然后把她抱到火塘旁边,给她舀了一碗肉汤。
最终,他言简意赅道:“吃。”
余渺的肚子饿了,也没有抗拒就接过来吃了。
反正她的宗旨就是,不论发生什么糟糕的事情,都不能亏待了自己。
她很快就吃完了一碗。
鸣沙又给她盛,余渺摇了摇头。
“我吃饱了。”
鸣沙一直不说话,但她也猜得到,无非是杀了她或者杀了血牙。
既然没有杀她的意思,那就是血牙了。
余渺打了个哈欠,精神依旧困倦,一句话也不想说。
她实在不知道说什么了。
果然,鸣沙见她吃饱了,也不说话,放下碗就离开了巢穴。
余渺在火塘旁边,看着里面的火从旺盛到熄灭,虽然不冷,但心底逐渐生出不安。
余渺走到洞口。
却只看到了下面一只火红的狮子,那狮子原本是趴在地上的,看到她看过来,立即开始摇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