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她发现炎狮一直没有站起来,才想起来。
“你又受伤了……炎狮。”
炎狮摇了摇狮子头,用尾巴在她面前画画。
“没关系啊,只要让我和你待在一个地方就好了。”
余渺看着炎狮心甘情愿的样子,有些复杂。
一个血牙鸣沙都忍不下,要不是炎狮能给她取暖,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余渺心里叹了口气。
还是先试着把鸣沙的思想工作做好吧。
余渺才吃了一半的烤肉,鸣沙就回来。
他身上的伤已经大好了,缺失的腿已经长出了十几厘米的芽,钳子也在一点点地长好,身上的伤都结痂了。
视线继续往上,余渺吃肉的动作缩了一下。
他怎么这么可怕的看着她。
难道是因为她没有经过她的同意,就吃了血牙送来的烤肉?
为了不让自己受罪,她识相地把肉放回了叶子上。
可鸣沙的脸色没有好转一点,他几步走过来,一脚蹬在炎狮的脸上,眼神肃杀。
“你还敢靠近我的雌性!”
他尾巴弯曲,伸到炎狮的脑袋旁,长长的尾针对着他明亮的眼睛。
“既然你不怕死,那我先弄瞎你,看你怎么勾引她。”
说着,尖尖的尾针就朝着狮子的眼球刺去。
余渺被吓了一跳。
她连忙跑过去抱住鸣沙的尾巴。
对着鸣沙阴沉的目光,余渺轻声道:“你的毒会杀了他,到时候我也会冻死的。”
鸣沙勾了勾唇,显然这次没有那么好忽悠。
“我会控制好量,不会让他这么轻易地死。”
余渺不敢威胁鸣沙,只能想其他办法。
忽然,她看到不远处血牙留给鸣沙的猎物。
“你一定饿了吧,先吃点东西,别的事情都没有这件事重要。”
鸣沙看着余渺关切的样子,忽然想起她的血能解蝎毒,指尖还有放血的伤口,肯定是为了血牙。
恐怕对炎狮也是一样。
算了。
鸣沙收回了尾针,走到猎物面前,变成兽形几下就吃了起来。
余渺不想看他吃生肉的样子,也不敢和炎狮离得太近,于是自觉地回了树洞。
这样下去不行。
她必须尽快想办法,要么改变鸣沙,要么想办法跑。
哼。
一见面就对血牙下手,还有脸吃人家捕回来的猎物,不知道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吗?
另一边,血牙从鸣沙的追捕中逃离,也没有离开,而是又去捕猎了。
这次的肉有些硬,也不知道渺渺爱不爱吃,他得去捕猎一些小型的肉质软的猎物。
对了,渺渺爱干净,刚才她出来的时候,身上好几处地方都是鸣沙的血。
那就在挖一个木桶,给渺渺弄些热水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