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那么好的渺渺就出现了一次。
之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又不爱搭理他了。
余渺听了反而一愣。
心里有点奇怪。
这个鸣沙,一天天从来不正经,可这个话说似乎有点撩人。
当然,她不是那么容易被撩的人。
“这个血……是不一样的,反正就是脏的。”
从小到大,她都觉得这个东西很脏。
这是所有人公认的。
鸣沙莫名其妙看着她。
“不脏,一样的,你全身上下没有脏的地方,发情期的血也一样。”
鸣沙的语气很坚定。
“而且,我见不到你,只能闻你的气味想你,这个就——”
余渺受不了了,飞快地打断他的话。
“不许说了,我不想听。”
她偏了偏脑袋,耳朵有点热。
鸣沙于是继续缝吸水花。
算了,他的雌性总有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可能是部落的说法。
真是无稽之谈。
余渺等了一会儿,耳朵的热度才降下去。
她迅速地走上前,把鸣沙手边的两个吸水花抢过来,卷吧卷吧团在一起,和刚才地放一起,用大叶子包着放到地上。
“不许留这个,拿出去埋了,还有,我要洗手。”
鸣沙不情愿,继续缝吸水花。
“不,我想你了怎么办。”
余渺上不去,只能放软了语气。
“我可以把我穿过的兽皮给你,这个东西就埋起来好不好,鸣沙~你对我最好了。”
鸣沙这才起身,把刚缝好的吸水花收起来,然后纵容的看着她。
把地上的东西带走了,没一会儿就回来了,手中一个巨大的圆木桶,旁边还有一个小一点的。
是照着之前弃兽城的巢穴里做的。
她这才把手洗干净。
想了想,晚上恐怕鸣沙还要抱她。
摸过吸水花的手可不行。
于是她又拉着鸣沙,在小木盆里也洗了手。
“洗仔细点,然后再缝吸水花,刚才缝的我不要了。”
鸣沙不服。
“为什么。”
余渺心想。
你刚才的手那么脏,你说是为什么?
余渺觉得,她不能再说脏了,不然鸣沙还要和她辩论。
她凑近鸣沙,认真道:“因为你缝得丑,这次缝一个好看点的,好不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