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风凛凛的气势都变得萎缩了。
本来已经恢复的眼睛,又重新充了血。
看起来,像是被抛弃的野狗。
余渺挑了挑眉,早有预料。
虽然心里解恨,但面上当然不能表现出来。
余渺也低落地瘪了瘪嘴角。
“我知道的,都是我的错,是我太想你了,所以才把这件事忘记了,你不会生气吧……”
鸣沙除了狼狈,顿时心疼她起来。
“怎么会是你的错,你才没有错,是这个发情期的错!”
说完,他的眼神愤恨地盯着。
余渺抽了抽嘴角。
好嘛。
宁愿怪她的发情期,也不愿意在自己的身上找理由。
他果然活该。
余渺又搂紧了他一些,呼吸打在他的身上。
可鸣沙却浑身难受。
他推了推余渺,吐出一口气。
“你这会儿先离我远点,我会忍不住。”
余渺心里笑了笑,然后又贴近了一些。
“不要,我怕黑,要和你贴贴才行。”
鸣沙额头有些冒汗。
“胡说,火堆烧着,根本就不黑,你快松开一点。”
余渺看鸣沙越来越急,她就越开心。
不过,她也怕把人真的惹急了。
这个混账东西,也是什么都能做得出来的。
她于是道:“晚上我们还要睡觉,还没有床呢。”
鸣沙这次非常的自觉,都不用她继续说,自己就松开了她,飞快走到旁边变成兽形,然后就开始用两个大钳子,沿着山洞开始挖石床。
余渺支着脑袋,看着鸣沙忙活,心情非常不错。
“你小心一点啊,千万不要再把钳子磨秃了。”
鸣沙顿了顿。
“不会,上次是滑到底了,挖个石床怎么可能磨秃。”
余渺于是不再开口。
反正,只要鸣沙有事情做,就没空管着她,也没有心思去找血牙他们的麻烦了。
一个宽大的石床,很快就在鸣沙的手底下成型了,越来越完整。
又过了一会儿,石床已经全部竣工。
鸣沙又把空间的兽皮都拿了出来。
把石床收拾干净,然后铺好。
他摸了摸柔软的石床。
“好了,你困了就来睡觉。”
余渺点点头,洗漱之后,就躺到了床上。
不论天塌下来,也不妨碍她对自己好。
而且,鸣沙的兽皮被子确实很柔软啊。
也不知道是搜刮的哪里的兽脂兽膏。
余渺自觉地睡到了里侧,然后拍了拍身侧的位置。
“你也来和我一起睡觉呀,我想抱着你。”
开玩笑的。
虽然现在已经到了暖季,可抱着一个冰疙瘩睡觉,也很难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