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你谁呀!”她语气不善地看着何桂芬。
徐浅月瞧见了舍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怎么来了?林春燕。”
“刚我正打算要回家里,没想到就听见你在喊救命,咋回事呀!”林春燕如实说。
这时候,何桂芬又打算来抓徐浅月,没想到手腕被林春燕抓住了。
别看林春燕没有何桂芬高,实际上她力气大的很,“婶子,这咋不讲理!”她又看一眼何桂芬身上的穿着,一看这人就是从农村里头来的。
何桂芬想把手抽回来奈何这人力气太大,抽半天抽不回,“干你何事?我来找我女儿!”她还冲着林春燕翻了个白眼。
林春燕突然想起昨天晚上听到的一些八卦,看了看徐浅月,又看了看何桂芬。
“你是徐浅月她妈?”林春燕问出的虽然是个疑问句,但实际上是肯定句。
“对!我就是她妈,浅月啊,妈这次来真是跟你道歉了,你咋就不听呢?妈刚刚只是一时之间气头上了才会骂你!”何桂芬长叹了一口气。
“呵,你要是真的知道错,就不可能来打扰我,还有刚刚也不会想打我!婶子,我强调了两次,咱俩已经断绝关系,你咋还搁这纠缠?”
林春燕听见断绝关系的那一刹那,整个人都懵了一下,“你俩断了关系,他还搁这来找你,哪有这个理?”
她护着徐浅月,冲着何桂芬说,“大婶,你俩关系都没了,还请你回去吧,别搁这撒野了。”
不过就两个毛丫头!现在还敢欺负到她的头上来?她直接不装了,摊牌了,“我没说断绝关系,咱就不能断关系,你今个不跟我回去也得跟我回去!”
眼下,他们在的地方人很少,徐浅月就算是想要找人帮助都很难。
只见林春燕将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并且递给了徐浅月,“”浅月,你莫怕,我家里头的人呢,还是教了我那么几张防身术!对付这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此时,刘满珍恰好经过了这里。
刘满珍见到何桂芬的那一刹那,脸瞬间黑如炭。
“你怎么又搁这来了?昨天不都已经签完了断绝关系书?你这又来这里找她,这是违法的晓得不?”
“什么违不违法的,我生了个女儿,现在还不让我认我女儿?这都什么法?”何桂芬一脸不屑地说。
刘满珍眼见劝说无果,直接走到了电话亭报了个警。
不到一会儿的功夫,警察抵达到了现场,警察一见到了何桂芬脸色一沉,“同志怎么又是你?”
何桂芬见到了警察,心里面就发怵,又想到了昨天,张嘴就胡说。
可惜警察哪有那么容易糊弄过去的?徐浅月主动站了出来,将刚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给了警察。
警察越是这么听,脸色越发难看,看样子得跟她科普一下法律,省得这人几次三番的来找徐浅月的麻烦……
“同志,碍于你骚扰他人,你得跟我们走一趟!”
何桂芬惊呼了一声,“你们什么意思啊?你们的意思就是让我去蹲局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