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张西望一下,恰好就看见在警局门口站着的人。
少年比徐浅月高得多,她纠结了半响,喊了一声,“大哥哥,我可以问一下你的名字吗?”
少年听见“大哥哥”三个字,明显愣了一下,他点了点头,“我叫祁枭。”
徐浅月在心中揣摩着这两个字,隐约觉得有点耳熟,似在哪里听过。
她觉得,应该是在上辈子,她的同事提过这个人的名字,也没有多想。
徐浅月眉眼弯了弯,“好,我叫徐浅月,谢谢祁大哥刚刚救了我。”
祁枭摇摇头,“没事。”
这个人好是好,可是这人未免太冷了吧……徐浅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祁枭低头瞧了眼徐浅月的脚踝,见肿得比刚刚更厉害了,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他斟酌好一会儿,恍惚间想到了爷爷说的话,“你脚踝肿的厉害,你这要是走的话,估计得走好半天,我背你回去吧。”
“啊……”徐浅月呆滞了两秒,“会不会不太方便呀?我……”
“没事,上来吧。”这时,祁枭已经走到徐浅月的面前,他微微弯了弯身子,宽大的背映入她的眼眸中。
徐浅月不在多虑,她直接扑上去,两人爱的距离接近,祁枭似乎还带着一丝茶香,莫名觉得有些心安。
“你要去哪里?”清冷的嗓音传来,徐浅月抬手指向医馆的方向。
随后,两人一时间相顾无言。
祁枭背着徐浅月沉稳的走在小路上,四周非常的安静,只能听见走路的声音。
隐隐约约间似乎还能听见栖息在树干上的蝉的鸣叫声。
也许是因为今天遇见的事情太多,又或许是因为脚踝上的伤,以至于一阵困意袭来,徐浅月困体都抵挡不住。
背着徐浅月的祁枭,突然感觉脖子微微一沉,余光一瞥,便瞧见人睡着了。
温暖的阳光照在两人的身上,将他们二人的影子拉的老长,形成了一幅岁月静好的光景。
祁枭背着徐浅月步伐沉稳,不疾不徐往她指的方向一直走,额头上没有冒出一丁点汗水。
不知不觉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浅浅的中草药的味道,祁枭停下的脚步,环顾四周,眼尖的瞧见前面小巷子里的医馆。
他迈着大长腿走了进去,老中医听见了脚步声,推了推老花眼镜,微微一抬头,一眼就看见被祁枭背在背上的徐浅月。
老中医瞬间慌了,他连忙从凳子上站起来,走过来,“这小丫头怎么了?”
祁枭见找老中医这么担忧徐浅月的模样,如实说,“应该是太累睡过去了,对了,她的脚踝受了伤。”
徐浅月听见说话声,微微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眸,发现她已经身处于医馆,眸光一亮。
“爷爷!”她开心地喊了声。
突然察觉自个儿还被祁枭背着的,神色微微一变,瞬间有点难为情,“大哥,你把我放下去吧。”她不好意思地说。
祁枭这才将徐浅月放下,紧接着又是改扶。
老中医给徐浅月端了个小板凳,她坐在小板凳上,老中医替她看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