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下身将女儿紧紧抱住,安心感填满了空缺的胸腔,她不再是一个没有灵魂的人。
“妈妈,你走了好久……我很想你……”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
你怎么呜呜呜……都不给我打电话……”
女童抽抽噎噎,根本说不完一句完整的话,缩在她怀里哭得很凶,满头大汗。
沈鸯也哭惨了,一遍遍重复着道歉,给她擦眼泪擦汗。
哭累了直接躺在臂弯睡着,手还牢牢揪着她的衣服,沈鸯爱怜地抚摸这张和她相似的脸。
“把小姐抱回房间。”
周越让保姆把孩子抱走,客厅只余他二人。
面对男人炽热痴恋的目光,沈鸯有些尴尬,如果不是知道有亲生女儿的存在,她不会跟周越回家。
男人说了许多她不在时的事,沈鸯保持倾听,打了个哈欠。
上楼进入卧室,沈鸯脱了外套,看周越把门关上。
“你要和我一个房间?”
周越眼底落寞,“我们以前每天都一起睡,现在不行吗?”
沈鸯有些局促,沉默几秒还是没拒绝。
关了灯,男人靠过来,手摸上她的小腹,疑惑地嗯了一声。
“腰好像胖了点。”
沈鸯背对他,“嗯,淮之提供的吃穿住行都是最好的。”
提到外人,周越有些不高兴,奈何对方是救命恩人,于情于理他欠傅家一个大人情。
他挤进女人的指缝,十指相扣。
“央央,我们再也不会分开。”
沈鸯没说话,男人以为她睡着了,吻了吻她的侧脸。
她被抱得难受,周越跟个大火炉似的源源不断散发热量,好几次想悄悄推开他,一碰男人就醒,反而贴得更紧。
无奈叹息。
下半夜,周越人睡着了,手可不安分,怀孕本来就容易心情烦躁,她狠狠掐一把他的手背。
男人还以为她怎么了,迷迷糊糊给她拍背,“不怕,不怕。”
困意来袭,她总算睡着了,一觉醒来,已经中午十二点多。
一张小脸怼得很近,鲤鲤趴在床头,笑得露牙:“妈妈你醒啦。”
沈鸯揉揉她的脑袋,起床换衣服洗漱,鲤鲤全程跟在旁边,每隔几分钟就要甜甜地喊一声:“妈妈。”
她不厌其烦地回答。
刚下楼就有个人影冲过来,搂着她的脖子嗷嗷哭:“沈鸯,你这个臭女人,回来了也不告诉我,你害我担心死了!”
沈鸯拍拍她的背,柔声安慰:“阿蘅,你看我这不是没事吗,昨天太晚了,就没想打扰你休息。”
阿蘅拿纸巾擦鼻涕,哭着抱怨了几轮才反应过来,奇怪地问:“周越不是说你失忆了吗?”
沈鸯把食指伸到唇边,“帮我保密吧。”
昨晚她看见鲤鲤的一瞬间就全想起来了。
母亲怎么能忘记自己心爱的孩子呢。
更何况,她还没想好要怎么处理和周越的关系,还有肚子里这个孩子……
这件事情就先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