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仍心有惶恐,虔诚吻着她的唇角。
沈鸯失踪的那段日子,他梦见过太多次她死亡的景象,阴阳两隔的滋味,生不如死。
周越深刻记得梦里天地苍茫,一切都没有变化,只是芸芸众生之中,世上再没有他的沈鸯。
万幸,万幸只是噩梦。
“等你点头,我们一家三口团聚,谁也不能来打扰,这样不好吗?”
“我知道你生气,气以前的事,也气我妈刁难你,我拿一生来赔,你跟我试试吧,沈鸯。”
沈鸯心中酸涩,“你若真有诚意,就该放我自由,我们现在一点都不对等,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周越。”
“我本来就是这种人。”
周越不轻不重地咬她,“放你出去你就要走了,你要到我找不到的地方。”
沈鸯莫名其妙:“我带着鲤鲤能走去哪里?”
“我不知道,或许你会去找别人,你觉得我不够好,你要给鲤鲤找个新父亲。”
男人委屈又别扭,刻意不提傅淮之,字字写满了傅淮之。
“我不会去找他……”
沈鸯摸着小腹,犹豫着要不要说出真相,她真是给自己惹麻烦,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多瞒一段时间。
“其实我和傅淮之……”
周越突然扬高音调,每个字都无比冷肃:“别提他,你再提一次我就杀了他。”
沈鸯倒吸一口凉气,越来越看不透眼前人,“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知道。”
他眼神幽深,宣示主权般倔强的将她搂紧。
没下手的原因,是怕傅淮之死了沈鸯会为他哭,怕沈鸯一直记着他。
周越不想这样,他想要沈鸯的一切,他不要沈鸯惦记其他男人,也不要其他男人惦记沈鸯。
沈鸯被抱得难受,伸手去推,铜墙铁壁一样推不动,她气极了掐他一把,“你真的有病!
有没有点法律意识!
张嘴闭嘴打打杀杀,你别把鲤鲤带坏了!”
现在周越的形象与她心里熟悉的那个已经相差甚远。
没能好好脱身,反倒见证了周越另一副样子……
沈鸯长叹一声,主动退步:“我不走了好不好?我们一起住这里,你明天把鲤鲤接过来,不准再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那你和我去领证。”
“我们同居了,孩子也有了,难道缺那一张证书吗?”
周越口气笃定:“缺,我就要结婚证。”
沈鸯炸毛了,“你到底对这个有什么执念,我不想结婚,我不想和你妈成为一家人。”
“关她什么事,又不一起生活,她固执己见,我们不去找她。”
“我不去找她,她也会找上门的,我不想活得婆婆妈妈的,整天像个怨妇一样处理豪门版婆媳关系。”
男人没了声音,沈鸯以为他理解了她的心情。
卧室静悄悄,头顶突然飘来一句:“那我入赘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