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让沈鸯去做各项检查,她已经生过一次,有相关经验,情绪很稳定。
抽血时她把手伸出去,周越脸色全白了,绷着五官追问:“怎么要抽那么多管?她那么瘦,接下来每次都要这样吗?”
护士耐心解释了许久,沈鸯拍拍他的手背,“没事的,所有孕妇都这样过来的。”
周越听完根本没被安抚到,嘴唇也跟着白了,仿佛抽的是他的血,他抬手想把沈鸯的眼睛捂住。
“没关系,我不会怕。”
沈鸯有些好笑去摸他的手,一贯温热暖和的掌心冰凉,她心潮起伏,鼻尖发酸,不想在外人面前哭,干脆把头闷他腰间。
“不怕,不怕。”
周越以为她怕扎针,呼吸深沉,严肃地拜托抽血的护士:“麻烦你温柔一点。”
能来这里的都是有钱人,再加上是孕妇,可是大生意,护士忙不迭点头,“当然当然。”
各种检查做完,报告没那么快出。
沈鸯饿得慌,周越带她去吃饭,她不知道要吃什么,车就慢慢开,一家家开过去让她挑。
最后指名要吃冬粉鸭。
周越给她端过去,看她一口一口吃得很香,家里专业保姆阿姨做的营养餐没见她吃得这么开心过,孕期口味真是刁钻。
“慢点吃。”
他把她的头发捋到耳后。
吃饱了往外走,沈鸯走在前面步伐欢快满足,“什么时候去领证?”
周越脚步停下,“你说什么?”
一碗冬粉鸭的力量这么大吗?
沈鸯回过头笑着又说了一遍,“什么时候去领证?”
周越快步走到她跟前,没有太多欢喜,全是惊讶:“你怎么突然肯?”
甚至抬手探她的额头,嗯,没有发烧。
女人抓着他的手掌十指相扣,面对面瞧他,眸光如水柔和,语调罕见的有几分娇纵:“你要是不想就当我没说。”
周越紧了紧指间,“央央,你真的愿意?”
沈鸯点头。
欣喜冲昏了头,他眸中星光亮起,一连说了几个好字,恢复理智后又忍不住小心翼翼问:“你不会诓我吧?”
沈鸯掐他,他反倒笑起来,笑声爽朗,胸腔跟着震动,两个人手牵手上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