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做出下一步反应,冰冷强壮的身子就从身后将她紧紧抱住。
连同手臂都被抱住,她想要挣扎都有些无力。
“放开,我是无意闯入,不会告诉任何人……”
男人“撕拉”一声,将她衣物撕碎,露出白皙如玉的肌肤,背部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鲜血的血液让男人欲罢不能。
他凑近穆晚君背部伤口处舔下去,温热气息喷洒让穆晚君身子颤了颤。
“不要……”穆晚君试着挣扎,可水太过冰冷,感觉全身都仿佛僵硬。
男人没有停下,似乎并不满足,凑近她脖颈处嗅了嗅,吞咽的声音让她耳边格外清晰。
“我的血有毒,不能吸!”她还是试图挣扎钳制。
不管她怎么说,男人都置之不理。
毫不犹豫就一口咬在她脖子上,疼得她闷哼出声。
属于男人的荷尔蒙气息环绕在鼻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脖颈,让她渐渐有些酥麻无力。
“放……放开……”穆晚君不断扭动身子。
她不想被吸干鲜血而亡,再不想办法脱身的话,即便血没被吸干也会被冻死。
深呼吸冷静下来。
突然意识到手能碰到男人大腿,她在男人十分享受鲜血味道时,狠狠揪住大腿肉用力一掐。
啊……
男人吃疼一声,下意识松开嘴,手上力度也有放松。
穆晚君趁此机会,用手肘往后用力一顶,男人疼得身子往后一躬。
当男人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跃出水面上了岸。
她顾不及衣衫不整,赤着一双脚用轻功穿梭在林子中,返回王府。
一盏茶的时间,穆晚君湿漉漉的从后窗回屋里,碎裂的衣物让她大片肌肤外露。
“主子!你这是……”秋云震惊不已。
穆晚君冻得脸色发白,瑟瑟发抖
她取下面具,解开腰带,湿漉漉的衣物缓缓滑落至脚腕,修长的美腿一览无遗。
秋云急忙拿来衣裳给她披上,“快披上,您这身子本来就没有好利索。”
穆晚君裹紧衣裳就上床捂着,“熬点姜汤,打些热水过来,咳咳……”
此刻不想解释太多,只想暖和起来。
脑子里面始终疑惑,寒池中的男人究竟是谁?
秋云闻言,也不再多问,急忙叫梨云熬姜汤,她则是打来热水。
穆晚君喝下姜汤沐浴后,让秋云为她包扎好伤就沉沉睡过去。
翌日清晨,府中并没有很热闹,反而气息压抑。
哪怕整个府邸装扮的很喜庆,也没有一种办喜事的气氛。
穆晚君缓缓起床,脸色还有点憔悴,头昏脑胀的。
“主子醒了?”梨云立马上前伺候她穿衣,“其实您可以再休息一会儿,府中现在还没有什么动静。”
“按理说应该安排迎亲事宜,可是王爷到现在也没有出现,管事干着急。”
穆晚君:“……”
狗渣男如此重视的婚礼,居然还没有出现,这让人有些想不通。
她收回思绪,嘴角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时辰也不早了,既然王爷不在,成亲事宜就该我这个王妃张罗。”
梨云担忧道:“主子,您这身子不适合操劳,先把药吃了。”
一眼看上去就很憔悴,病娇娇的模样,仿佛是娇弱易碎的小白花。
咳咳……
穆晚君咳嗽了两声,扬唇道:“我憔悴成这样还要操持王爷娶平妻之事,也是美名一件。”
“对了秋月,将倾月昨日推我入水之事传出去,吩咐暗卫寻找给太妃下毒有关之人踪迹。”
秋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