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见过皇后娘娘……”她急忙放下帕子,上前行礼。
皇后微微抬手,随后走到榻前坐下,“她发烧了?”
倾月脸颊绯红,额头上有湿帕。
她伸手摸了一下,发现脸颊很烫。
如莲点头道:“是发烧了,太医接断骨时疼醒了过来,之后又晕了过去。”
“晕倒没过多久就发烧了,太医已经针灸过,还开了药方。”
咳咳……
“水……水……”倾月突然沙哑开口。
如莲见状,欣喜不已,“主子终于醒了!”
她急忙倒了一杯茶水,一点点喂进她嘴里。
倾月三两口就喝下茶水,茶水滑过喉咙时,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小姨?”
“醒了?”
“小姨,我好疼……”
她说着就哭了起来,很是委屈。
皇后对下人们挥手示意,很快所有下人都离开了帐篷。
帐篷内就只有她们二人,说话要方便得多。
皇后直接问道:“说吧,怎么回事?你摔倒之事跟穆云柔有没有关系?”
“没……没有……”倾月微微摇头,眼泪蓄满眼眶,“她在射鹿的时候,我想用戒指上的暗器伤她马的。”
“结果她两次都出手挡住了,她随后追着鹿就离开了,我还想再追过去时就感觉很困。”
皇后听到此处震惊凝眉,“什么?你感觉很困?”
怎么会这样?
该感到犯困的人该是穆云柔才对!
倾月点头,“嗯,就是眼皮特别的重,想要打瞌睡的状态,之后……之后就不小心摔下了马。”
“不可能……不可能……”皇后有些不敢相信,“一定是巧合,你昨晚肯定没有睡好。”
她穿的自己的衣裳,即便二人拿错衣裳,她也不可能中药。
还是说计谋已经被穆云柔给发现,从而在倾月身上动手脚?
皇后想不通,实在想不通……
倾月见她神色不对,疑惑问道:“小姨,什么巧合?我昨夜是睡得不太好,可……可不至于在马背上打瞌睡。”
从小到大以来,这还是她第一次在马背上犯困,越想越觉得不合理。
可是她又想不出哪里有问题?
皇后收回思绪,问道:“来的路上,穆晚君对你有没有奇怪举动?有没有吃她给你的东西?”
奇怪的举动……
倾月皱眉沉思了片刻,回忆道:“没啥奇怪的,我们乘坐的一辆马车,只是不愉快的聊了几句,没有吃任何东西。”
皇后闻言,拧紧了柳眉。
乘坐的一辆马车,会不会问题就出在这儿?
可是穆云柔为何没事?
“哎……知道了。”皇后想不通,脑袋突突的疼,“好好休息,你这身子现在大意不得。”
说完便起身离开了帐篷。
倾月一点都不敢动,浑身都感觉疼,“啊……如莲,我好疼,有没有止疼药?”
“主子。”如莲急忙进来,“太医已经给您服用过镇痛药了,不能再吃。”
镇痛药不能吃太频繁,吃多了也容易吃出问题。
倾月闻言,咬了咬牙忍痛道:“你这意思是,药效过了之后会更疼?现在这种情况还是有镇痛药缓解过?”
“对。”如莲咬了咬唇,不敢看她。
肋骨跟腿骨位置的疼都会十分难忍,更何况还有内伤与外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