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啦,这……这还是新鲜的,是你猎到的?”
秋云笑着说道:“主子的能耐大着呢,猎杀这两样还得了第一名。”
“赏金是千两黄金,主子心善人美,直接全部捐给南边灾区了,陛下都高兴坏了。”
哈哈哈……
“好好好……”钱氏抱着穆晚君连说了三个“好”字,“我的女儿都是好样的,不过以后可别做干太危险的事。”
“娘就盼着你平平安安过一辈子,现在娘已经失去一个宝贝女儿了,你可不能再有事。”
穆晚君从她怀里出来,安慰道:“放心吧,我会长命百岁的。”
“这两张皮就送给爹娘,虎皮到了冬天可以铺在榻上,鹿皮可给爹爹做鹿皮靴。”
两人回到屋里寒暄了许久。
出嫁的女儿不能随便在娘家过夜,快天黑时穆父都没有回来,她也只能依依不舍的离开。
不过来送兽皮不是最终目的。
出了穆府后,她便乔装了一下前往偏僻的一处破院。
秋云轻轻推开破败不堪的大门,“主子,大牛就被关押在里面。”
大牛是二牛的哥哥,也就是倾月的土匪手下老大,曾经是土匪头子。
院子里面杂草丛生,房屋破败不堪,仿佛随时都会倒塌。
片刻后,在一间稍微好一点的房屋前停下。
很快有人从里面大房门出来。
“主子!”暗卫拱手,“人在里面,他还是不肯说。”
穆晚君推门走了进去。
屋内有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是长期没有人居住的原因。
大牛被绑在角落的椅子上,脸色苍白憔悴,脑袋微微垂着。
光着的手臂上有不少淤青,都是严刑逼供的结果。
暗卫跟在后面说道:“一直没有给他吃东西,就喂了两次水,不管怎么逼问,他都一言不发。”
穆晚君拔出暗卫手中的剑,挑起大牛的下巴,“嘴挺硬的。”
大牛缓缓睁开眼,当看见是她时,眼里有震惊之色,“是你?”
声音有气无力,沙哑如刀锯,十分难听。
刀尖冰凉刺骨,只要稍微用力便能刺穿他喉咙。
穆晚君嘴角扬起一丝冷笑,森冷阴寒,“很意外吗?敢伤我的人,就得付出代价。”
“除了二牛以外,你的兄弟都快死绝了,你觉得值吗?”
大牛闻言,瞳孔猛然一震。
情绪也变得有些激动起来。
用力挣扎,眼眸猩红地瞪着她,“你把他们怎么样了?说!”
呵呵……
“不是说了吗?”穆晚君凑近了几分距离,嘴角噙笑,“他们快死绝了,这一切都是因为倾月。”
“似乎倾月也在找你,你说她是想救你,还是想灭口?”
大牛:“……”
穆晚君继续道:“若我是倾月,肯定是将你们都杀了,毕竟谋杀王妃都罪名可不小,可以满门抄斩。”
这一刻大牛陷入了纠结。
表情痛苦,内心挣扎。
他闭上眸子,回想曾经曾经的点点滴滴。
半晌后睁开眸子道:“我做的事跟其他人没有关系!”
这女人肯定是在诓骗。
不能上当,不能上当……!
突然下巴上的剑用力了几分,划破了皮肤,疼痛袭来。
穆晚君眯起眸子,“还挺忠心的。”
大牛握紧拳头,闭上眸子,“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用多啰嗦!”
等了还一会儿,下巴上的剑没有刺下,反而是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