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风,今年二十,京都人。”
“京都?!”
苏清宁一听京都,变得更加严肃了。
顾长风瞧见她冷下来的脸,心里打起了鼓,连忙说。
“你们县太爷是不是姓顾!我是他族亲,你去把他喊来,他肯定认得我!”
苏清宁半信半疑的盯着他,有些不相信。
昨晚把他衣服都扒干净了,也没看出什么来。
“真的!你信我!”
他没有盘缠,只能靠一双脚,沿途靠典当衣服这才来到了白云县。
就是为了来投靠顾庭之,拿到盘缠回京城。
“那你有什么东西能证明你的身份?”
顾长风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面如死灰。
当初为了保住家传的玉扳指,情急之下,他把它吞进了肚子里。
想着玉石这东西在肚里不消化,总有一天能拉出来的。
可是现在……
苏清宁盯着顾长风青黄交接变换的脸,又抽出一根针。
“你不会是拿不出来吧!”
“不不不!”
顾长风疯狂摇头,“扳指在,在这儿……”
他不好意思的努嘴,指向自己的肚子。
“在你肚子里?”
苏清宁带着怀疑的尾音,疑惑的问。
“嘿嘿,是的。”
顾长风从头开始,一五一十不敢隐瞒,坦白了自己来边境的原因和过程。
苏清宁听完他冗长的陈述,隐约明白了。
这人就是个公子哥,想来见识下边境的生活。
来了被土匪打劫,还把自己的身份凭证给吞下去了。
顾长风见苏清宁带着诡异的眼神,盯着自己的肚子,略带思索。
见他手上没有老茧,身上又是细皮嫩肉的,还动不动就哭。
苏清宁心中是信了他大半的话,却也不敢全信。
“那就等你拉出来再说吧!”
说罢,她拔下他胳膊上的针,松开顾长风身上的绳子,示意他把碗里的东西吃了。
自这天开始,苏清宁每日给顾长风都灌下一碗清肠胃的药,帮助他更快的把扳指排出来。
这药是有用的,就是有点费屁股。
一连几日,苏清宁大早上就捏着鼻子,和丫丫两人拿着树枝拨弄恭桶里的污秽。
“姐!找到啦!”
丫丫惊喜的尖叫。
在柴房翘首以盼的顾长风也卸下身上的力,松了一口气。
它再不出来,他都怕自己的屁股受不住。
苏清宁戴着手套,嫌弃的把扳指拿了出来,冲洗干净,包进手帕里,收了起来。
“诶!扳指也找到了,你该信我说的是真的吧!”
顾长风透过门缝,看见苏清宁将它收了起来,着急的喊。
苏清宁掏出银针,对着他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开口说。
“急什么,很快就带你去找顾县令了……”
顾长风只觉背后阴风阵阵,咽了咽口水,躲进柴堆里。
“你,你别过来!”
第二天一大早,当周遭的人还没醒,鸡都没打鸣,苏清宁和顾氏就打开了小院的后门。
探头探脑的左右观察后,推出了一辆独轮车。
门吱嘎的动静惊醒了斜对面的刘翠花,她揉着眼睛,推开门缝朝外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