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生她打算自私一次,只想为自己而活,前世没能实现的愿望,今生要一个一个去实现。
“我感觉我不像是他们亲生的,我是长女,比他们长得都要好看。
有一次我还听到我奶想让我嫁给我弟的荒谬提议。
那个时候我小,不甚明白这句话背后的意义,现在想想,呵,”
“从那以后,我就十分厌恶和我弟走在一起了,他明明比我小三岁,在家里却事事要以他为主。
小时候不懂,还要和他比,被我爸妈指着鼻子骂‘我们养你长大,可不是为了让你和你弟争吃争喝的’,从小到大全家都对我吆五喝六,没一个跟我正常说过话,被打压打骂似乎成了家常便饭。”
清歌很是惊诧:“你能确定自己不是亲生的吗?”
青清摇头,“小时候倒是经常听小伙们说我是捡来的野娃娃,长大后反而听的少了。
虽然没有证据,但我能感觉出来,我在那个家就是个外人。
当年小学刚毕业,他们就逼我辍学,我遇到了好老师,勉强供我到初中读完。
高中的学费是我自己出去打工挣来的,眼瞅着我就要熬出头了,可他们却藏起了我的通知书。
为了这个通知书,我熬了多少夜,打了多少工,他们不心疼,反倒说我痴心妄想。”
清歌心疼的抱了抱她,“我们俩还真是难姐难妹啊,你的曾经和我的曾经,真的不相上下。
我的初中是以死相逼才上的,高中是我姐冒着被婆家休弃的风险供我读的。”
“等有机会了,你去做一份亲子鉴定,现在科技越来越发达,说不定有一天,你能找得到自己的家人呢!”
青清不抱任何希望:“我只想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未来,不被任何东西绑架的未来。
亲人什么的,对我来说,并不重要,我也不稀罕。
万一是从狼窝跳到虎豹窝呢?我可不敢赌!”
只有被亲情伤害过的人,才会有这样深刻的自省状态,唉,都是被逼的!
今天他们没有做凉皮,赶在晌午卤好了肉,整了两盆凉粉,一盆红薯粉,一盆绿豆粉。
早上的乌云似乎被风给刮走了,又是酷暑难耐的一天。
捆扎好遮阳伞,清歌陪青清去后海出摊,为了尽快将卤肉卖掉,两个人沿街叫卖。
清歌是靠着前世的经验,没觉得拉不下脸,青清纯粹是因为这几天将脸皮子练厚了。
“各位大爷大妈,来一份凉粉吧,我们这儿还有香喷喷的卤鸡腿和卤鸡蛋呢,”
“凉粉一块钱一份儿,鸡腿两块钱一个,买两个送一个卤蛋,单买的话一块钱一个。
卤豆腐五毛钱一块儿,”
现在鸡蛋三块钱一斤,单买的话也得三四毛一个,这是卤味鸡蛋,卖一块钱合情合理。
两个女生捂得严严实实,不顾炎热沿街叫卖,声音好听,身材纤细,就算看不清脸,也引起不少人的围观,尤其带孩子来公园玩的饿了,一听有肉吃,就都围了上来。
清歌看这会儿人多,就将车上的两张折叠桌和折叠凳搬下来找地方摆开。
“老板,来两碗凉粉两个鸡腿两块豆腐两个鸡蛋,不要辣椒!”
“好嘞,稍等啊,打包还是在这儿吃啊?”
清歌一抬头,就撞上了一双熟悉的眼睛,就在她庆幸自己的伪装时,人家却眸中含笑着说。
“我的不急,我和爷爷在那边下棋,你这边人少了,再给我们送过去!”